“周赫澤那樣單身沒人要的,才會做風投那種冒險的事。像我這樣有家有室的人,我只做穩妥的事。別擔心,作為丈夫,我會給自己的妻子,一份滿意的答卷。”
正在帶娃的周赫澤:你才沒人要!你一輩子沒人要!
雲菡睫毛顫動,心臟跳動格外快。她不知道該說什麼,只靜靜看著他。
忽然想起許多年前。
他也這樣為她解決了很多事。
當年她在宿舍的時候,因為兼職很多,總會早起,回宿舍也是踩點門禁。
她起床的時候,室友還在睡覺,她動作努力做到最輕,卻還是被其中一個室友指控謾罵。
“起這麼早趕著去死嗎?”
“已經說很多次了,大家都在睡覺,起床的時候自覺小聲一點!聽不進去人話是嗎?”
“每天早上跟一隻老鼠似的窸窸窣窣,煩不煩啊!”
“沒錢不會努力學習多掙點獎學金嗎?非得去兼職掙那三瓜兩棗!貧窮不是你道德綁架別人的理由!”
這樣類似的話,很多很多。
可她早起弄出的聲音,還沒有對方罵人的聲音大。
雲菡每次都會小聲說句抱歉,然後默默關上門離開。直到有天晚上回來,她的床上被人倒了很多水。
她生氣質問,室友說:“己所不欲,勿施於人。你讓我不舒服,還死不悔改,我也只能讓你嚐嚐不舒服的滋味。”
雲菡忍無可忍:“你自己每天熬夜兩三點睡,早上不起床,還要怪我七點左右起床!如果有早課,這個點本來就該起床了!”
更何況她已經很輕很輕了。
對方依舊囂張:“我想幾點睡就幾點睡,想幾點起就幾點起。你吵到我,就是你不對!忍不了,有本事搬出去住!”
說完對方還補了句:“不過你這種窮酸的人,外面房子租金一個月兩三千,你有錢租嗎?租不起就給我忍著!”
她那時候年紀小,以前初高中的人都很和氣,從沒遇過這樣的人,吵架根本吵不贏。
她心裡難過,正好那時的周赫川找她。
他們已經確定了戀愛關係。男人帶她去餐廳吃飯,看她心情不好,追問了幾句,知道了事情原委。
這也是他們開始同居的原因。
事情發生的第二天,他就帶她去了那個裝修乾淨溫馨的小家。
那時她最嚮往有個自己的小家。
一個遮風避雨的小屋。
他給了她。
還是在她最頭疼室友關係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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