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沒有再說話。
他只是淡淡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裡，沒有怒氣，
只有讓人發寒的冷意。
辦公室的燈光此刻似乎都暗了幾分，
空氣裡，連呼吸聲都變得沉重了！
陳默目光在辦公室裡緩緩掃過。
想起曾經讓他無數次熬夜、掉頭髮的格言橫幅，
“奮鬥創造奇蹟”“拼命才能出頭”——
此刻看上去，卻像一行行諷刺的墓誌銘！
他沒去看那些瑟瑟發抖的高管，
只是語氣平靜地問出一句：
“今天週六，大夏已經規定，嚴禁加班！”
“我怎麼還看見——公司裡滿是加班的人？”
一句話，
像雷一樣在屋子裡炸開。
童輝耀渾身一顫，臉色慘白。
汗水順著鬢角直流，他的笑僵硬到發抖：
“陳哥！不——陳上將！這、這不關我的事啊！都是他們自願的！真的自願的！”
“他們都愛公司！把公司當家！發自內心地奉獻！我、我勸都勸不住啊！”
陳默冷笑了一聲，
那聲音像刀鋒劃過玻璃——脆，卻能割人。
“聽你扯淡！”
“我沒在這裡幹過？是不是‘自願’，我不知道？”
他側過頭，看向李隊。
李隊幾乎是立刻立正，聲音有點發顫：
“明白！首長同志！我會立刻把他們全都帶走——徹查到底！”
陳默輕輕擺手，語氣淡漠如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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