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牙強調：
“現在別說幾百億——
幾個億都沒人願意買！
F35是賠錢貨！是瑕疵機！是飛著飛著自己散架的那種！”
另一名白象高層瞪大眼睛：
“不可能！半年前 F35還是天之驕子，現在就變成垃圾？我
不信！我白象高層不信！大夏實力怎麼可能漲那麼快？難道他們背後真有外星人？”
清醒者：“……”
他想提醒他們：
世界已經變天了。
大夏一週一個新神蹟。
鷹醬拿 F35來換……那是人家不要的電子垃圾！
可是——
整個會議室都已經陷入 100架“免費”戰機的幻夢中。
眼睛冒光
嘴裡流哈喇子
一個個像看見鉅額彩票的猴子。
而那位清醒者，只能捂著臉，
像看一群即將衝向火葬場的隊友！
白象高層會議室裡，空氣裡都飄著一股濃烈的“精神狀態良好”。
有人啪地一拍桌子，咧嘴狂笑：
“出兵而已嘛！我們白象最不缺的就是——人！
隨便拉一堆‘底層廢料’上戰場，換一百架鷹醬戰機，這波穩賺不賠！”
旁邊立刻有人附和，眼睛亮得像兩盞破舊的路燈：
“對對對！這些底層廢料死在戰場上，還省糧！
反正不死在槍口下，也會在夏天熱死一批！”
另一人補充道，語態輕鬆得彷彿在討論丟垃圾：
“別等明年了！現在每天死於各種病的都數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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