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率領一眾高階喪屍,準備去“斬首帝皇”的皇者喪屍,正帶著它那群怪物朝東疾進。
它嘴裡咕噥著,半像安慰也半像怨念:“殺了一個帝皇,又冒出一個新的?算了,等會兒我來‘解救’你們!這次我不會再造成那種滔天血債了——我只要把那個人頭摘了就走。”
然而它很快皺起腐爛的眉頭,抬頭四顧:頭頂似乎有東西在盯著他們。
以它殘存的感知來說,那種被注視的感覺異樣而濃烈。
“好像……被監控了?”它低聲自語。
但周圍沒有能為它解惑的同類。
它麾下的裂魂者、鋼脊獸都是靠本能與暴力驅動的利器——速度快、衝擊強、防禦硬,但獨立判斷力就少得可憐。
皇者喪屍目光轉向夜空,辨出幾道小小的機械身影在高空盤旋。它的記憶裡,隱約還有“飛行器”的碎片畫面。曾經的帝國派過飛機來斷其鋒芒,那會兒它也宰了不少“飛人”。
如今這些鐵鳥又在頭頂晃悠,令它煩得想吐。
“真煩人。”它咕噥一句,指了指空中方向,冷冷地下令:“把那邊的東西,打掉。”
於是,它挑了幾隻裂魂者——像丟擲兵器一樣把它們拋向空中。裂魂者張開刀翼,像帶著死神利刃的飛矛,被它當作一種原始而狠厲的“空對空武器”。
弓炎楓與指揮部此刻正透過無人機監控著喪屍大軍的動向。畫面裡,裂魂者忽然被從群體中丟擲,直撲高空偵察機。指揮室裡的聲音瞬間炸開了鍋:
“等等——它們停了下來,像是注意到了我們無人偵察機的存在!”一名參謀驚叫。
“臥槽——丟喪屍?它想把喪屍當導彈扔?”年輕參謀愣住。
“我滴天,別開玩笑了——它居然真丟中了!”
裂魂者在空中匆促調整翼角,利用外骨骼刀翼劈砍、纏繞,逼近試圖閃避的無人機。
隨後,幾架高空偵察機在烈焰與碎片中折線墜落,黑色煙霧在夜空中拉出短促的軌跡。
指揮室裡一片錯愕:
“這波喪屍,有點逆天啊!”坐在螢幕前的戰術官喃喃。
皇者喪屍在遠處默默點頭,對那“丟喪屍當導彈”的小花招露出滿意的笑意,嘴裡還嘟囔著一句不安的話:“上邊好像還有什麼東西在盯著我們……”
說完就丟下這念頭,催促部隊繼續趕路——黑夜裡的腳步聲像潮水,一波接一波往東壓來。
弓炎楓站在指揮屏前,看著一架架無人機化為殘骸墜落,眉頭緊得像要擰出血來:“這些喪屍,顯然探查不到外太空的衛星訊號——至少,它們打不到衛星。”
他頓了頓,聲音沉了下去,“但它們能對我們的偵查實施反制,這一點我們低估了。”
參謀部的即時分析像一盆冷水砸在每個人頭上——資料冷冰冰,結論可怕得讓人手心冒汗:
“領頭的那隻喪屍不簡單。它能把裂魂者以超音速之勢丟擲,正面撞擊,我們的裝甲幾乎被當成糖豆碾碎!”
技術官員的聲音裡帶著難以掩飾的震驚。
“那裂魂者的質量估算在五百公斤到一噸之間,”另一位官員接著說,
“而那次投射——從投出到抵達八千米高空,整個瞬間爆發的等效力道,按保守估算,約為一百八十兆牛頓!換算——相當於上千萬噸級物體的衝擊力,堪比上百艘超級航母的滿載質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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