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連眉頭都沒皺一下，直接拿起筆。
刷刷刷。
簽名落下。
乾脆利落。
孔飛昂看了一眼，點頭，轉身做了個“請”的手勢。
幾分鐘後，
郭導，已經坐進了一輛特製雲梭。
艙門合攏，隔音啟動，外界瞬間安靜。
郭導靠在座椅上，忍不住東張西望，眼睛亮得不行：
“我們這是……要去哪？”
孔飛昂看著前方，語氣平穩得像在報一個普通地址：
“月球！”
車廂裡，安靜了整整一秒。
下一秒。
“哈？？？”
郭導整個人差點從座位上彈起來：
“月、月球？！”
他愣了兩秒，突然像是被什麼點醒了一樣，眼睛瞬間亮得嚇人：
“等等等等，那網上說的那些，不會是真的吧？”
“什麼在月球發現外星飛船啊！”
“什麼給外星人遞華子，讓他們教我們技術啊！”
他越說越快，越說越興奮：
“真的假的？你跟我說實話！”
孔飛昂終於沒忍住，笑了一下：
“假的。”
郭導肉眼可見地失望了一瞬：
“啊……我還以為真見到外星人了呢。”
孔飛昂側過頭，看著他，語氣輕描淡寫，卻像一顆雷丟進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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