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也有空。”
“一起吧，順便幫你打打基礎。”
陳默眼睛一亮，笑得乾脆：
“那可真是，求之不得啊！”
幾天時間，一眨眼就過去了。
羅布泊基地地下，新近開闢出來的九號地下廣場，
空間寬闊，燈光明亮，地面還殘留著施工後的金屬冷意。
陳默和戰衛華他們剛一到，便看見宿炎已經站在廣場中央，
身旁擺滿了實驗儀器和臨時工作臺，顯然是提前等候多時。
宿炎抬頭，看見陳默，隨口招呼了一聲：
“來了呀。”
陳默走近，看著他眉眼間那一絲明顯的疲憊，忍不住皺了下眉，語氣裡帶著點關心：
“宿炎博士，不是跟你說了，要注意休息嗎？”
“你要是真累倒了，等我再去新的世界，科技解析這一攤子，誰來扛？”
宿炎被他說得一樂，擺了擺手：
“哈哈，我會注意身體的。”
“主要是水世界那邊，不管是環境，還是前文明遺留的技術，實在太有研究價值了，忍不住多熬了幾天。”
陳默一聽，立刻來了興趣：
“生物技術？還是因果能量那一塊？”
宿炎點了點頭，隨即抬起手。
他掌心之上，一個奇特的小型生命體緩緩蠕動、舒展！
黏菌狀的網路結構，與細密的植物根尖細胞交織共生，隱約還能看到微弱的電訊號在其中流轉。
“給你們介紹一下，”
宿炎語氣裡帶著明顯的研究者興奮，
“這是我結合生物技術和我們現有計算機體系，研發出來的測試型產品。”
“生物計算機——思維苔原。”
陳默湊近了一點，看著那團彷彿“活著的演算法”，忍不住問道：
“它有自主意識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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