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你父親打死了我的御獸。”
“今天，我就讓你親眼看著——”
“看我怎麼在你面前，把這隻該死的猴子，活活打死。”
倒在地上的靈尾猿，眼中猛地掠過一抹怒火。
它咬著牙，雙手死死抓住長棍，強行撐起身體，脊背繃緊，渾身都在顫，卻沒有後退一步。
那是一種被打倒、卻絕不低頭的戰意。
關清羽看見這一幕，拳頭瞬間攥緊，指節發白。
他抬頭盯著葉彰，聲音壓著，卻字字鋒利：
“你個廢物。”
“當初打不過我爹，現在你以為——”
“就你這種垃圾，也能打過我？”
話音落下。
他一步踏出，整個人像一支被拉滿的弓箭，直撲葉彰！
兩人瞬間纏鬥在一起。
葉彰年紀更大，卻明顯外強中乾。
天香閣裡的“調研”太過勤快，酒色掏空了身體，真到動手的時候，反應和體能，全都慢了半拍。
而關清羽不同。
他從小跟著父親訓練，一招一式，都是實打實在泥土和血汗裡磨出來的。
拳路簡潔，出手乾脆。
每一下，都衝著要害去。
幾次交錯之後，葉彰的臉已經被打得歪斜變形，嘴角破裂，鼻血橫流，整張臉腫得像個豬頭。
葉彰又驚又怒，聲音裡帶著失控的尖厲：
“小雜種！”
“你怎麼敢這樣打我！”
關清羽一套拳法打完，身形穩穩站住，抬手擺出一個手勢，冷冷看著他：
“廢物。”
“你就繼續罵吧。”
“當初打不過我爹，現在又打不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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