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攤了攤手，神情很隨意：
“才第二次來這個世界，我又不是什麼殺人狂魔，沒必要動不動就喊打喊殺。”
“再說了，又不是鬼國人，還沒必要讓我下死手。”
他說著，目光落在葉彰倉皇逃離的背影上，語氣裡多了幾分淡淡的諷意：
“而且，就這傢伙的行事風格，我估計他以後下場也好不到哪裡去。”
“等他嘴裡那個‘爺爺’一旦倒臺，他活著，恐怕比死了還難受。”
另一邊，關清羽已經仔細檢查過靈尾猿的傷勢，確認暫時沒有性命之憂，這才鬆了口氣，轉身走到陳默面前。
他鄭重地行了一禮，語氣真誠：
“謝謝你，默哥。”
“又救了我一次。”
說完，他忍不住再次看向葉彰離去的方向，眼神里情緒翻湧，低聲說道：
“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呢？”
“真正有能力的人，不能站在該站的位置。”
“反而是這群廢物，只靠著父輩的身份，就能輕而易舉地拿到我們普通人一輩子都碰不到的東西。”
“然後，還能理直氣壯地站在高處，對別人指手畫腳。”
陳默笑了笑，語氣並不鋒利，卻很直接：
“俗話說得好，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
“單純的好人，在一個已經崩壞的世道里，註定是被欺負的物件。”
“要想活得久，光心善不夠。”
“心要正，手段卻得比禍害還狠。”
關清羽低下頭，沉默了一會兒，小聲問道：
“那樣的人……還算好人嗎？”
陳默抬手，輕輕揉了揉他的頭，語氣平靜：
“這事，不是當下說了算的。”
“看後人怎麼評價吧。”
就在這時，另一側傳來陸沉星的聲音。
陳默轉身走過去，只見陸沉星正半跪在地，懷裡抱著輝光天馬。
那原本耀眼的光輝，此刻已經黯淡下來，傷口處不斷滲出發黑的血液，滴落在地，觸目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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