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你們的級別？”
它停頓了一下，語氣裡帶著一絲戲謔：
“全是青銅。”
“權力？”
它嘴角勾起：
“能給你提供什麼，你就偷著樂吧。”
它咬了一大口烤羊腿，油脂順著嘴角流下來，它隨手擦了擦，繼續說：
“青銅級別，每天三頓飯，有地方睡覺，不被打，不被虐待。”
“僅此而已。”
它停頓了一下，看了一眼下面那些眼神複雜的妖族長老們：
“想要烤羊腿？”
它晃了晃手裡的羊腿：
“好好配合，升到鑽石再說。”
臺下。
妖族長老們，沉默了。
有幾隻，眼神里帶著憤怒。
有幾隻，眼神里帶著不甘。
但更多的，是那種——
看著烤羊腿，咽口水，卻什麼都做不了的，憋屈。
臺上。
饕餮，還在吃著烤羊腿。
臺下。
妖族長老們，沉默了很久。
然後——
有一隻妖族長老，動了。
它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邁開步子，朝著臺下的大夏研究員走去。
周圍的妖族長老們，齊齊轉過頭，看著它。
那隻妖族長老，停在研究員面前，清了清嗓子，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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