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將裝置輕輕放在控制檯上。
然後伸出手，在主螢幕上滑動了一下。
一組更加複雜的空間曲率圖被放大。
他盯著那一片不斷扭曲的結構，像是在尋找某種規律。
過了一會兒，他開口說道：“目前能夠確認的一點，是這處遺蹟，確實具備極強的空間屬性關聯。”
他的聲音不高。
卻很穩。
“它不是簡單的空間摺疊，也不是常規的躍遷裝置，更像是一種……跨層級的空間錨點。”
他說到這裡，目光微微一沉。
“甚至有可能，是在不同世界之間，建立連線的節點。”
旁邊幾名研究員聽到這話，呼吸都不由得一滯。
一人忍不住說道：“如果真是這樣，那這東西的價值，已經不是我們現有科技體系可以衡量的了。”
另一人點了點頭，說道：“那從空間屬性這一塊，我們有沒有什麼可以嘗試的突破口？”
一名年輕研究員猶豫了一下，說道：“組長，我這邊有個想法。”
程楓看向他，說道：“說。”
那研究員稍微整理了一下思路，說道：“我們目前一直在被動解析它的狀態，但如果這東西本身是一個‘響應型結構’，那我們也許可以嘗試主動刺激它。”
他說到這裡，語氣變得更謹慎了一些。
“用可控的能量輸入，對它進行一次小規模激發，看看它會不會產生反饋。”
話音剛落。
旁邊立刻有人皺起眉頭，說道：“這樣做風險太高了吧？”
他指著螢幕上的波動資料，說道：“你看這能量曲線，一旦失控，別說這個實驗室，整個區域都有可能被波及。”
另一人也補充說道：“而且我們對它的內部結構幾乎一無所知，如果觸發了某種未知機制，比如空間塌縮，或者能量反衝，那後果根本不可控。”
空氣一時間變得更加凝重。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程楓身上。
程楓沒有立刻回答。
他抬頭，看了一眼遠處被透明防護罩包裹的遺蹟本體。
那是一座形態詭異的結構，像是由無數不規則的幾何片段拼接而成，表面偶爾會閃過淡淡的光紋，像是在呼吸。
他盯著那東西看了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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