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說道：“需要我幫你們把他們打下來嗎？”
它抬起小手，輕輕比了一個動作，像是在隨意指點一件無關緊要的東西：“作為我們初次見面的見面禮。”
這句話說得輕描淡寫。
卻讓在場所有人心頭猛地一震。
程楓整個人都愣了一下。
他原本還緊繃著的神經，在這一刻彷彿被什麼東西輕輕撥動了一下，整個人僵在原地，連呼吸都慢了半拍。
旁邊一名科研人員更是沒忍住，聲音有些發虛地開口問道：“打……打下來？”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下意識看了一眼空中的投影，又看了一眼眼前這個白白胖胖的小機器人，像是在確認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小小燭點了點頭，動作很輕，語氣依舊自然得彷彿在討論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情：“是的。”
它的語調沒有起伏，甚至還帶著一點理所當然的意味。
它又補充了一句：“目標威脅等級評估不高，處理成本較低。”
這一句簡單的評估，讓整個實驗室的氣氛瞬間發生了變化。
剛才還壓抑緊張的空氣中，忽然多出了一種說不清的震動感。
有人忍不住低聲吸了一口氣，有人則下意識握緊了拳頭。
此時程楓等在現場的炎龍帝國眾人，全都臉色一喜，原本因為戰局崩潰而積壓在心底的焦慮與無力感，在這一刻彷彿被撕開了一道口子。
他們怎麼也沒有想到，那些讓他們束手無策、連影子都摸不到的敵人，在眼前這個小機器人看來，竟然如此輕鬆。
甚至輕鬆到，用“成本較低”來形容。
不過，程楓畢竟是帶隊的核心科研專家，他眼中的激動只持續了片刻，很快便被理性壓了下去。
他深吸了一口氣，讓自己的情緒重新穩定下來。
他看著小小燭，語氣恢復了冷靜，說道：“等等。”
他往前走了一步，目光緊緊盯著對方：“你為什麼要幫我們？”
他沒有繞彎，直接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代價又是什麼？需要我們提供什麼作為交換？”
這句話說出來之後，實驗室內再次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都看向小小燭。
剛才的激動，逐漸被一種謹慎所取代。
小小燭的光圈輕輕閃了一下，它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像是在組織語言。
隨後，它說道：“可能你們不知道，但是我們大夏文明，在探索了眾多世界後，發現了一種非常特殊的現象。”
它的語氣比之前多了一絲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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