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到一半，似乎不知道該怎麼形容，乾脆停了下來。
鏡頭掃過替補席。
外國隊的教練雙手抱頭，整個人陷入沉默。
有球員坐在地上，一動不動。
還有人乾脆仰躺在草地上，看著天空。
而大夏這邊的球員，反而開始收著踢，有人甚至在進球后，還回頭對著隊友笑了一下，說道：“別踢太狠了，人家受不了。”
但即便如此，比分依舊在不斷上升。
最終。
比賽結束。
記分牌上，顯示著一個誇張到讓人難以置信的數字。
三位數。
觀眾席上一片譁然。
有人捂著臉，有人瘋狂吐槽，有人乾脆笑出聲。
而最開始那位外國觀眾，再次出現在畫面中。
他已經不再只是憤怒。
而是帶著一種崩潰後的無奈，大聲喊道：“這不是足球！這根本不是足球！”
陳默看完這一整段，整個人已經笑得有些止不住了，他抬手擦了一下眼角，說道：“好傢伙，這一場比賽，直接把他們的信仰體系踢崩了！”
隨後陳默說道：“隨後，奧運會就取消了？”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裡帶著一絲好奇，也帶著一點難以掩飾的笑意，像是在確認一個已經大概知道答案，卻依然覺得有些不可思議的事實。
小燭把兩隻圓滾滾的小手一攤，動作誇張得像是在宣佈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說道：“那是啊，和大夏這樣開了掛一樣的變態們同臺較量，還有什麼意思呢？人家辛辛苦苦訓練十幾年，結果一上場就被當背景板，誰受得了啊！”
她一邊說，一邊還模仿起比賽現場的樣子，縮著脖子，做出一副“我只是來參與一下”的表情，自己先忍不住笑了起來。
陳默被她逗得也笑出聲來，說道：“倒也是啊，無論什麼比賽，大夏人過去後，直接開啟刷金模式。”
他說話的時候，眼神里帶著一點輕鬆的戲謔，但更深處，卻有一絲隱隱的感慨。他很清楚，這種“刷金模式”的背後，意味著什麼。
小燭點了點頭，語氣裡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意味，說道：“沒錯，那之後，連奧組委都解散了。他們還專門釋出了一份宣告，說什麼‘更高、更快、更強’這三點，已經被某個文明徹底實現，人類原本設定的目標已經完成，他們的使命結束了。”
她說到這裡，還學著那種正式發言的腔調，聲音刻意壓低，聽起來像模像樣。
陳默忍不住笑著搖頭，說道：“聽起來還挺有儀式感的。”
小燭點了點頭，說道：“是挺有儀式感的，就是有點搞笑。”
陳默抬手揉了揉後頸，說道：“隨後，大夏這邊，就組織了人類巔峰挑戰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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