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屬於因果調律者文明的高能生物,正站在主控臺前。
他的形態並不固定,身體像是由多層半透明的能量結構疊加而成,每一層都在緩慢流動,隱約可以看到其中類似符文的結構在閃爍。
他注視著面前不斷變化的資料介面,眉頭微微收緊,說道:“不對勁。”
他抬手放大了一組訊號曲線,語氣中帶著一絲疑惑,說道:“這個文明,對我們的到來,似乎已經有所防備?”
旁邊另一名高能生物聽到這話,明顯愣了一下,說道:“他們能檢測到我們?”
他的語氣裡帶著明顯的不信,說道:“這不可能。”
他說著,迅速調出了歷史檔案資料。
一道又一道記錄在他面前展開,那些資料跨越了漫長的時間尺度,標註著這個星球曾經的狀態。
他一邊檢視,一邊說道:“我再確認一遍。”
他的聲音逐漸變得凝重,說道:“這個星球,在幾個紀元之前,就已經觸發了類蟲族生物研究禁令。”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不再輕鬆,而是帶著一種制度性的冷硬。
他繼續說道:“當時,是我們部署的自動化封殺工具,對其進行了掃描,並直接執行了因果規則封殺。”
他說到這裡,停了一下,目光在資料上停留了片刻,說道:“按照當時的評估結果,這個文明即使沒有完全滅絕,也應該處於極度衰敗狀態。”
他抬起頭,看向前方的星域,說道:“現在,他們不僅沒有滅亡,反而具備了探測我們的能力?”
他的聲音中,第一次出現了明顯的不解,說道:“這怎麼可能?”
對面的另一名高能生物微微眯起了“眼睛”,那是一種類似感知結構的收束動作。
他說道:“看來,在這段時間裡,這個星球上,發生了一些我們沒有掌握的變化。”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比之前更加謹慎。
旁邊又有一名高能生物開口說道:“幾個紀元以前,我們剛剛結束了那場蟲災之戰。”
他說話的聲音低沉下來,說道:“那場席捲整個宇宙的災難。”
他的體表能量流動明顯加快了一些,像是在回憶什麼,說道:“我們擊敗了蟲族女皇。”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沒有任何炫耀,反而帶著一種沉重,說道:“但那是一場慘勝。”
另一名高能生物接過話,說道:“是的。”
他說道:“我們的損失,遠超預期。”
他的語氣變得更加冷靜,說道:“也正因為如此,我們才沒有餘力,對整個宇宙進行逐一排查。”
他說著,抬手調出另一組系統架構,說道:“所以,我們才部署了自動化封殺工具。”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恢復了那種制度化的冷靜,說道:“由它來替我們監察宇宙,對一切涉及類蟲族體系的生物與科技,進行直接封殺。”
旁邊那名高能生物繼續開口說道:“既然這個星球,曾經被我們部署的工具進行過封殺,那麼問題就很明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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