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對方雖然不是純粹的智械生命,但卻依託某種高度進化的生物結構,將自身的意識與系統深度融合。
這種存在,既不是傳統意義上的生命體,也不是機械體,而是一種介於兩者之間的“調律者”。
這種能力,本身就意味著極強的系統干預能力。
她在心裡小聲嘀咕了一句:“還好只有一個。”
她的光圈微微轉了一下,像是在評估對方的威脅級別,說道:“要是來一群,還真不好處理。”
不過她並沒有後退。
她抬起頭,正面看向莫拉,語氣恢復了平靜,說道:“你們來這裡,是打算做什麼?”
她的聲音不高,但語氣中已經帶上了一絲鋒芒。
她的周圍,資料流開始隱隱加速,那是她正在進一步接管系統底層許可權的表現。
她繼續說道:“如果你們,是打算重複之前對那個文明做過的事情。”
她的聲音變得更加冷了一些,說道:“用因果封鎖,直接抹掉一個文明的未來。”
她微微前傾,像是在直視對方,說道:“那你們可能要做好準備。”
她沒有把話說完,但那份威脅已經非常清晰。
她補了一句,說道:“你們會給自己惹上大麻煩。”
莫拉聽到這話,沉默了一瞬。
他的目光沒有移開,反而變得更加銳利。
作為因果調律者文明的一員,他太清楚“智械生命”這四個字意味著什麼。
那不是簡單的技術突破,而是一個文明在資訊層面、邏輯層面、甚至規則層面的徹底躍遷。
一旦形成完整體系,其在系統、資料、邏輯世界中的統治力,將會達到一個極其可怕的程度。
他甚至可以想象,如果對方的文明規模足夠龐大,那麼整個宇宙的資訊層,都可能被重新書寫。
而他們現在的狀態,並不好。
莫拉的意識中閃過一段記憶。
那場與蟲族女皇的戰爭。
那是一場幾乎撕裂整個宇宙結構的災難。
他們雖然勝利了,但付出的代價極其慘重。
文明的核心力量被嚴重消耗,大量高能個體隕落,甚至連因果調律網路,都出現過短暫的失控。
直到現在,他們也沒有完全恢復。
想到這裡,他的警惕更深了一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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