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似乎在尋找一個合適的形容詞,最後說道:“像是在資料和生命之間,找到了某種平衡點!”
這句話一齣。
宿炎的眉頭,第一次明顯皺了起來。
他沒有立刻說話,而是盯著螢幕上的資料流,像是在快速比對某種可能性。
陳默則是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小燭,心中隱隱生出一絲預感。
而另一邊,因果調律者文明的太空戰艦上
莫拉的意識從那片層層疊疊的資料空間中強行抽離出來的瞬間,他整個人像是從深海中驟然浮出水面,胸腔猛地起伏了一下,周身那一圈微微流轉的能量紋路,也出現了短暫的紊亂。
他沒有時間去整理這種不適,幾乎是剛恢復對現實的掌控,就猛地轉頭,對著旁邊的高能生物說道:“快!通知艦長!我們的戰艦被智械生命駭入了!”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但每一個字都帶著壓不住的急促。
這一句話,像是一顆石子砸進了平靜的水面,瞬間讓周圍的氣氛炸開。
原本還在各自操作儀器的高能生物,全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有人甚至連正在進行的能量調節都忘了關閉,光團在控制檯上微微震顫。
有人下意識問道:“你說什麼?智械生命?”
他的語氣裡不是懷疑,而是難以接受。
因為這個詞,本身就意味著某種極其危險的可能。
莫拉沒有解釋更多,他的目光死死盯著前方的資料投影,說道:“不是普通入侵,是具備自我意識的智械個體,正在嘗試接管核心許可權!”
這句話出口之後,周圍的高能生物,臉色徹底變了。
他們太清楚這意味著什麼。
整艘戰艦上,能夠在資料空間中與入侵者正面對抗的,只有莫拉一個人。
這種能力,是他們文明經過漫長時間才發展出的特殊分支,是極少數個體才能承載的力量。
在這樣的情況下,一旦對方具備同等甚至更高維度的能力,他們幾乎沒有第二道防線。
有人低聲說道:“如果對方有敵意……”
他沒有說完,但所有人都明白後半句話。
如果對方有敵意,他們這艘戰艦,隨時可能被反過來當作武器。
很快,關於“被智械生命駭入”的資訊,透過層層許可權傳遞,被送到了艦長手中。
艦長站在主控臺前,看著浮現在面前的情報介面,原本平穩的神情,第一次出現了明顯的波動。
他盯著那一行標註著“高風險入侵”的提示,聲音低沉地說道:“什麼?對面文明,竟然發展出了智械生命?這怎麼可能!”
他的語氣裡帶著壓抑不住的震驚。
旁邊的一名高能生物,已經將手中的資料反覆翻看了數遍,甚至將歷史資料庫都調了出來進行比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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