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們蟲族,先將對方母星給吞了!
然後帶著對方跑路。
這種行為,本身就帶著一種極端的反常識。
但是,在短暫的震驚之後,它們卻沒有立刻否定。
因為它們很清楚。
母皇,從不會提出毫無根據的方案。
母皇接著說道:“據我觀察,那個矽基文明的核心目標,似乎始終都是界源遺構。每一次它們出現,軌跡的終點,都是與遺構相關的區域。”
它的意識中,浮現出多次交鋒的軌跡資料。
那些冰冷的路徑,被逐一展開。
每一條路徑的終點,都指向同一種存在。
“每次我們能倖存下來,躲藏和隱匿的能力固然重要,但是我們從來沒有接觸那個遺蹟,這一點,應該才是更重要的因素。”
它的語氣,逐漸變得清晰。
邏輯,也在這一刻逐步展開。
“換句話說,它們的優先順序排序之中,遺構高於一切,其次才是對其他生命的清除。”
周圍的護衛們,在這一刻終於開始快速理解。
有護衛的意識亮起,說道:“母皇的意思是,如果我們先把界源遺構剝離出去,讓那個星球不再成為目標核心,那麼矽基文明的注意力,很可能會轉移?”
另一隻護衛緊接著說道:“而我們吞下整顆星球,將其整體帶離原有軌道,相當於在空間層面,直接抹去它的座標!”
它的語氣,已經從震驚,轉變為某種興奮。
這種方案,危險依舊存在。
但它不再是正面硬抗。
而是徹底改變規則。
母皇緩緩說道:“沒錯,我們不再與它正面對抗,而是直接改變戰場本身。”
它的意識中,浮現出一個完整的過程。
剝離。
吞噬。
遷移。
這一系列動作,在它的推演中,被反覆計算。
“只要我們動作足夠快,在它們抵達之前完成這一切,那麼那個文明,至少還有一線生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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