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到一半，聲音就停住了。
他沒有把後面的話說出來。
但在場的每一個人，都知道他想說什麼。
會不會清算？
會不會追責？
會不會讓他們付出代價？
這些問題，不需要說出口。
已經在每個人心裡炸開。
有人猛地站起身，來回踱步，腳步顯得有些凌亂，說道：“不行，我們必須想辦法！”
另一個人抬起頭，眼神陰沉，說道：“想什麼辦法？你覺得現在還有退路嗎？”
這句話，讓空氣再次安靜下來。
有人試圖反駁，卻發現喉嚨發乾，一時間竟說不出話來。
他們曾經以為，站在強者一邊，就可以高枕無憂。
但現在，他們忽然意識到。
當真正的強者換了位置。
他們，反而成了最危險的那一群人！
很快，有人想到：“既然華夏變得強大，這裡看來不能呆了！”
他說話的時候，聲音壓得很低，卻帶著一種急切的慌亂，像是生怕慢了一步，就會被什麼無形的力量追上。
屋內幾個人同時抬頭看向他，神色各異，有人眼神閃爍，有人眉頭緊鎖。
旁邊人皺著眉問道：“你是想？”
那人嚥了一口唾沫，目光在眾人臉上掃過，似乎在確認有沒有人反對，隨後才說道：“沒錯，我們趕緊跑出去，前往一個華夏找不到的地方，也許會有一條生路！”
他說完之後，屋內一時間陷入沉默。
這種提議，並不光彩，卻無比現實。
有人下意識握緊了拳頭，又慢慢鬆開，聲音有些發緊地說道：“跑？你以為現在還能跑得掉嗎？”
另一個人卻立刻反駁道：“不跑難道等死嗎？等他們找上門來，一個都別想活！”
他的語氣越來越激動，說到最後，甚至有些失控，手掌重重拍在桌面上，發出一聲悶響。
桌上的茶杯輕輕震動，茶水晃出一圈細微的漣漪。
有人壓低聲音說道：“別吵了，現在最重要的是決定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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