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認真。
像是在對待一件極其重要的東西。
旁邊一位警衛員忍不住開口說道：“首長，看啥呢？對面這玩意是啥，是仙法嗎？”
他的語氣裡帶著幾分驚歎，還有幾分不安。
畢竟眼前這一切，已經完全超出了他們的認知。
龍華抬起頭，看了他一眼。
他的眼神，已經和剛才有些不同。
那種焦躁與無力，似乎被什麼東西壓住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沉穩的堅定。
他輕輕笑了一下。
那笑容不張揚。
卻帶著一股說不出的力量。
他說道：“不，這不是仙法。”
他頓了頓，目光看向那臺還在不斷吐出棉衣的機器，又看了一眼手中的信件。
聲音低了幾分，卻格外清晰。
“這是我們後輩，對我們的敬意。”
隨著棉被逐漸充裕，雪地上那一堆堆新生成的棉衣被整齊地碼放開來，原本空曠冷寂的地面，此刻多出了一種說不出的安穩氣息。
風依舊在吹。
雪也沒有停。
但那股刺骨的寒意，卻像是被隔開了一層。
旁邊一位年輕的戰士，抱著一件剛拿到手的棉衣，一邊往身上披，一邊忍不住咧嘴笑了笑，嘴唇卻因為乾裂而微微發白。
他搓了搓手，語氣帶著一點半真半假的感慨說道：“要是能來碗紅燒肉多好啊！”
他說這話的時候，並沒有太認真。
更像是一種習慣性的唸叨。
畢竟在這種環境下，熱乎乎的一口肉，已經是奢望中的奢望。
旁邊一位年長的警衛員聽見了，瞥了他一眼，輕輕哼了一聲，說道：“想啥呢？你以為這是許願機？”
他的語氣不重，卻帶著一種現實的沉穩。
年輕戰士笑了笑，沒有反駁，只是把棉衣裹得更緊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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