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團穩定的光點。
沒有具體的形態。
卻比任何實體都更清晰。
陳默站定。
沒有多餘的準備動作。
他只是抬頭，看向前方。
鸞鳥的艦體，在這一刻徹底完成展開。
光芒沿著艦體脈絡流動。
整片空間，都被映照出一層冷靜的亮度。
隨後。
艦體緩緩推進。
沒有推進器的轟鳴。
也沒有明顯的動力波動。
只是空間本身，在為她讓開路徑。
小燭的聲音，在控制頻道中響起。
說道：“環境資料同步中。”
她的語氣依舊平穩。
沒有任何情緒波動。
彷彿面對的只是一次普通的引數採集。
她繼續說道：“汙染閾值正在上升。”
“當前區域，資訊結構出現不穩定波動。”
“建議保持最低認知互動。”
陳默點了點頭。
沒有回應。
他知道，這種提醒的意義。
不是警告。
而是邊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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