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像是……”
他說到這裡，停了一下。
目光變得更加凝重。
隨後才繼續說道：“某種我們尚未理解的層級，在試圖重新建立連線。”
這句話說完。
周圍的空氣，彷彿都沉了一瞬。
陳默沒有說話。
他盯著那組異常訊號，看了幾秒。
手指輕輕敲了一下控制檯。
發出一聲清晰的聲響。
隨後，他開口說道：“有沒有可能，是我們修復裂隙的時候，觸碰到了更深層的結構？”
宿炎點頭，說道：“這個可能性，我們也考慮過。”
“但問題在於，這種反饋，不像是被動產生的。”
他說著，將一段時間軸拉長。
那組訊號，在時間線上呈現出一種極其規律的變化。
不是隨機。
而是有序。
甚至帶著某種……回應的特徵。
陳默的目光，慢慢沉了下來。
他說道：“也就是說，對面，有‘東西’？”
宿炎沒有直接回答。
但他的沉默，本身就是答案。
過了幾秒，他才說道：“至少，可以確定一點。”
“這不是單純的物理現象。”
陳默輕輕吐出一口氣。
他的神情，沒有緊張。
反而多了一絲專注。
像是看見了一個新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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