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姨娘被這突如其來的暴力與威懾嚇得渾身顫抖。頭上傳來的劇痛,讓她滿臉是血地蜷縮起身子,哀嚎不已。
蕭乾置若未聞,低頭看向懷中的人,語氣瞬間變得溫柔如水,又忍不住揪心。
“杳杳,你這姨娘都是咎由自取,你又何必這樣替她著想?”
他的目光中滿是疼惜,哪怕杳杳受一絲委屈都讓他心疼不已。
周姨娘透過被血染紅的眼睛,看著這一幕,嘴唇顫抖著,卻只能發出痛苦微弱的嗚咽聲。
她以為姜初霽會怕,可少女臉上根本就沒有任何心虛和驚慌。
這才明白,姜初霽根本就不怕她說出什麼。
因為她知道,太子壓根不會相信她說的話,她是在自討苦吃。
“我知道了,殿下,” 姜初霽眼眶微微發紅,吸了吸鼻子,輕輕扯扯蕭乾的衣袖,“那就隨殿下的安排吧。”
那嬌弱的模樣,讓蕭乾心中的保護欲愈發強烈。
下一秒,一旁的下人已經極有眼力見,立馬去把抹布重新給周姨娘堵在嘴裡。
蕭乾牽起姜初霽那柔若無骨的小手,步出柴房。殿外微風輕拂,似在撩動心絃。
姜初霽微微仰頭,看了一眼月明星稀的夜空,輕聲說道:“殿下,已經很晚了,我該回相府去了。”
“而且走之前,我也該去趟永禧宮,和麗貴妃娘娘,還有九皇子殿下道一聲謝。”
她的眼眸清澈明亮,說起麗貴妃和蕭珩時,語氣透著幾分柔和。
蕭乾的眉頭不自覺微微皺起。
尤其是聽到蕭珩的名字,更讓他內心泛起醋意。
他當然不捨得讓人走,更不想放她去見蕭珩,但也不能就這麼把人留在東宮。
他從來沒有體會過,這種身心都被人拴住,也不捨得放手的感覺。
蕭乾深吸口氣,那胸膛隨之微微起伏,擲地有聲道:“明日一早,我便去和母后說,我要讓你當我的太子妃。”
姜初霽神色微微錯愕,那靈動的雙眸中閃過一絲猶豫和不安:“殿下,這……”
她的餘光悄然看向外面,微微眯起眼來。
去皇后宮中報信的宮女,應該已經把訊息傳到了吧。
皇后怎麼來得這麼慢。
好在,沒讓她失望。
就在她思考要如何回答蕭乾的時候,只聽一聲通報:“皇后娘娘駕到——”
皇后的儀仗浩浩蕩蕩而來。
當皇后的身影出現在眾人眼前,依舊是身穿鳳袍,頭戴鳳冠,自帶雍容華貴又不容置疑的的威嚴氣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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