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琅閣也是北堂家開的店鋪,往日和彩雲坊就是競爭對手,自彩雲坊落魄後,一些核心成員便被琳琅閣給挖走了。
花昭若有所思間,外堂傳來爭執聲,“蘇老夫人,你們想要把生意長久做下去,就得給我們一個說法啊!人家大雲坊的一匹扎染過的棉布才三錢一匹,絲綢二兩一匹,但我們在你們彩雲坊定的價格是棉布五錢,絲綢二兩五,我們賣出去價格自然也得提高,客人也不是傻子,差不多的貨,他們肯定買便宜的啊!”
“就是,今個要不你們把價格調低些,和大雲坊一樣,要麼就退訂金。”
“葛掌櫃,黃掌櫃,你們二位先冷靜冷靜……”
“蘇老夫人,你也知道現在生意難做,扎染過的布匹價格不調低些,我們布莊的老主顧都得跑啊!往日我們布莊也是在你們彩雲坊拿的貨,看在這些年的交情上,你就別為難我們了。”葛掌櫃道。
“是你們別為難我們吧!做生意的,已經付了定金,哪還有退的說法?”朱氏從外面進來,一臉生氣道。
她的身後還跟著蘇秀兒。
“阿軍他媳婦兒,你這樣說就沒意思了啊!”黃掌櫃道:“鬧得難看,我們布莊以後還怎麼和你們彩雲坊做生意啊?”
“是啊!”葛掌櫃道。
朱氏還要說什麼,薛氏上前拉住她。
花昭站出來反問:“把訂金退給你們,你們還會和彩雲坊做生意?前頭彩雲坊出事,也沒見你們看在多年的交情上,繼續在彩雲坊拿貨啊!”
“這……”兩位掌櫃彼此看對方一眼,黃掌櫃道:“不退訂金,那給大雲坊一樣的價格也行啊!”
花昭搖搖頭,不疾不徐開口,“大雲坊惡意壓價,彩雲坊給不了這個價,所以訂金也不會退,做生意有做生意的規矩,你們二位拿回了訂金,其他布莊的老闆也要拿回訂金,那我們彩雲坊也不用開門了。”
兩位掌櫃便是知道訂金難退的道理,所以才來打感情牌,謀取最大的利益。
可花昭的一番話將他們堵回去,兩人只得一臉不高興,甩著袖子離去。
“咱們是不是可以把價格調低點,比如棉布四錢一匹……”吳婆子出來說道。
“叔姥姥,只有和大雲坊一樣的價格,那些掌櫃才會滿意,而三錢的底價對於我們彩雲坊來說,就是白乾。”花昭說道。
“北堂家太可惡了,竟然惡意壓價!!!”朱氏怒道。
“早前咱們彩雲坊庫房被燒掉的那批貨,絕對是北堂家搞的鬼!”蘇良哲也是氣到不行,扯出之前的事兒。
早前蘇家被騙走鉅額銀錢,但讓蘇家傾家蕩產的另一個原因是庫房一批價格昂貴的布料被人燒掉了,損失慘重不說,還賠付訂貨的賣家一大筆錢。
放火的人,至今都未找到。
“幹活。”
老太太雙手負在身後,便沒再說什麼,朝著後院走去。
薛氏輕嘆一聲,轉身去後院。
花昭還在思索著什麼。
她的袖子忽然被人扯了下。
花昭低頭,看到慧姐兒抓著她的袖子,仰著小臉問道:“表姐,哥哥不能去學堂唸書了嗎?”
花昭愣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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