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度不同,想法自然不同。
對老太太而言,二舅舅再混賬,也是她兒子。
花昭掀開簾子去後院。
“昭昭來了啊!”薛氏眉眼溫和,詢問道:“吃午飯了嗎?”
花昭微微頷首,說道:“吃過了。”
“國公府的伙食肯定很好吧,昭丫頭你那張臉啊,都圓潤了不少呢!”江氏笑著又輕嘆一聲,“想來,往日咱們蘇家什麼海味山珍都有,如今兩天吃一頓肉就算是好日子了。”
花昭哪裡聽不出來江氏話裡的意思。
無非就是,她在國公府吃得好,穿得好,而蘇家這般,她這個做外孫女怎麼好意思來佔蘇家的便宜。
花昭笑了笑,“二舅母,你和二舅舅也在外地過了兩個多月的好日子啊,五萬兩銀子,想吃什麼沒有?”
一提到這茬,江氏第一反應看向老太太住的屋子。
見老太太那邊沒動靜,江氏暗鬆一口氣。
儘管老太太沒和他們斷絕關係,但也沒給什麼臉色,她現在啊,就怕有人提那五萬兩銀子的事情。
江氏壓低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怨氣,“昭丫頭,你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啊,那銀子早就被賭坊的人拿走了!”
花昭挑眉,“花了還是輸了,與我何干?我只知道,這錢我給了,屎盆子別扣我頭上。”
江氏臉色難看。
她又怕老太太突然冒出來,便是不敢多說什麼。
只能吞下這口氣,拿著針線用力扎著布料。
“佟嬸子,你這是喝水還是偷懶啊,我看你站著不動好一會兒了,你要是不想幹就走,我們彩雲坊可不養閒人。”江氏衝著不遠處的佟寡婦喊道。
又嘀咕出聲,“就這工錢,外面不知道有多少人想來上工呢!”
佟寡婦喝得是燙水,這會兒正吹著氣,聽了江氏的話,一臉尷尬地放下水杯,去煮染料去了。
薛氏搖搖頭。
花昭坐到薛氏身邊,拿起布料,也開始紮結。
扎製法多,她沒有用針,而是直接用線。
手裡忙著,花昭問道:“大舅媽買店鋪了嗎?”
還不等薛氏回答,江氏提高分貝道:“買什麼店鋪,大嫂你還有閒錢買店鋪?”
語氣裡頗有些咄咄逼人的意思。
薛氏也不看江氏,她面帶喜悅,朝著花昭說道:“我正想和你說這事兒呢,上次你提了一嘴,我就把手上攢的一些銀子,再去孃家那邊借了點錢,買了一間店鋪,昨個有人來問我租不租,說是要做糕點賣,一個月半兩銀子,說是要租兩年,讓我再給便宜些。”
花昭問道:“面積大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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