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管事去忙了。
花昭就跟洩了氣的皮球似的往蘭苑走去。
到了蘭苑,花昭沒聽到柳慧的聲音。
應該是回去了。
花昭去內屋換衣服。
內屋裡,桌前坐著清冷端方的男人。
烏髮用玉冠高高束起,鼻尖一顆小小的黑痣,卻是點睛之筆,讓精緻的五官多了絲靡豔。
一襲黑袍,讓男人的氣質看起來更加冷酷。
花昭瞥了眼,朝著屏風走去。
只是走出幾步,她猛地回頭。
坐在桌前的男人起了身。
往邊上走了走,聲音如上等美酒般醇厚,“怎麼?不認識我了?”
那張冷酷的俊臉上,綻放出笑容,剎那間,如同萬千梨樹開花。
那是驚豔了歲月的溫柔。
花昭睜大眼睛。
季承儒朝著她張開雙手。
下一瞬,花昭已經撲了過來。
兩條長腿跳起纏住他的腰身,兩隻手緊緊抱住他的脖子。
花昭將臉面埋在季承儒的頸窩裡,“楊管事說你進宮了。”
季承儒一手拖著花昭的臀,一手輕撫著她的腦袋。
“已經出府了,又回來了。”
“你胖了。”
季承儒:“?”
“你多長出來的幾塊肉,我沒想過它們。”
季承儒挑了下眉,“那你的意思是,我渾身上下每一個地方你都想過了?”
“紫喻。”
花昭沒有回答,而是喚了他的名字。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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