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做……”中年男子話沒說完,便被打斷了。
“大夫,幫我看看胳膊,今個起床疼得抬不起來。”
醫館來客了。
中年男子趕忙上前檢視。
賽紛兒本想著更瞭解白雲山那位,便在醫館等著,只是中年男子一直在忙,她便先回去了。
走在街頭,賽紛兒望向東邊方向,那邊山峰連綿起伏,翠綠蔥蘢,乍看下,宛如一頭匍匐的巨龍。
她猶豫了下,調了調肩上的藥箱揹帶,邁步朝著白雲山走去。
醫館裡,剛忙完的中年男子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朝著一旁的背影說道的:“你還在啊,那位姓季,名懷安……”
背影轉頭看來,卻不是方才的女子。
……
山間,清風徐徐。
竹屋旁的枯枝上,嫩芽隨風輕輕搖擺。
門‘吱呀’一聲響,一隻骨節分明,又寬厚的大掌,推開了門。
那白色衣襬隨著步伐,盪漾開來,似萬綠中的一抹溫柔綻放。
男人走到院子裡,打量著那些晾曬的藥材。
有風吹來,他那頭如墨般,用玉簪半挽起的長髮,微揚。
也不知是晾曬的藥材沒有達到他滿意的程度,季懷安那張謫仙般的臉龐上,眉頭微擰。
他將藥材翻動來,又去了藥田。
藥田裡的三株紫衫花,迎著驕陽盛放著。
季懷安的俊眉慢慢舒展開來,嘴角也不由上揚。
那眼裡的光,也褪去往日的浮躁。
另一頭。
賽紛兒蹲在溪邊,雙手捧水洗了把臉。
水珠順著細膩的肌膚慢慢滑落而下。
拂去水珠,甩了甩手,賽紛兒繼續往山上走去。
穿過一片竹林,隔著老遠,賽紛兒就看到竹屋。
她有些緊張。
紫衫花啊,可解百毒的聖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