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的那樣真誠。
穗穗根本沒辦法不信。
他一邊說,一邊摸著小狗。
“我們一起摸摸小狗,不哭,不然媽媽出來,該擔心了。好不好?”季宋臨哄著她。
穗穗努力忍著眼淚,抱著小狗的手收緊了些。
難怪媽媽前段時間在醫院住了很久?
難怪媽媽總去醫院?
難怪媽媽最近都不愛笑了……
媽媽還總是咳嗽,半夜經常哭泣,原來不單單是因為那個姓周的人,而是她生病了,很嚴重很嚴重的病。
媽媽怕穗穗擔心,都不告訴穗穗。
面對謊言,滿心都是媽媽的孩子,已然失去辯解真假的能力。
小傢伙就這樣看著季宋臨,呆愣許久。
……
房間裡,雲菡看著監控裡穗穗和季宋臨一直在摸小狗,才放心和路輕瓷交談。
她關上裡間的房門。
“怎麼了?”
路輕瓷看著她:“我過幾天就會離開。”
“突然提前,是發生什麼事了嗎?”雲菡擔憂道。
“這個給你。”路輕瓷從淺色大衣的兜裡拿出兩個個小盒子,“這枚藍寶石戒指價值不菲,你收著,如果以後能再聯絡上,我想用這枚藍寶石,和你換些錢。放心,我不會要很多的,只要足夠生活就行。”
“還有這條手鍊,單獨送你,謝謝你願意幫我。”
路輕瓷眼底楚楚:“希望我們能再見。”
雲菡有些著急:“到底出什麼事了?”
“他要在家族晚宴上公開承認我們的關係,季家有自己的家規,一旦關係確定,我就成了他真正的妻子。之後,認識我的人變多,我離開只會更難。貨船那邊,或許也會因為忌憚他,不願意載我離開。”
“所以……我必須在家族晚宴前離開。”
雲菡看著她眼中的絕望和孤注一擲,喉嚨發緊。
路輕瓷的計劃本就風險巨大,如今時間視窗被驟然壓縮,更是險上加險。
她想起了自己和小桉在霧山的經歷,那種東躲西藏,失去身份,惶惶不可終日的窒息感重新湧上心頭。
“輕瓷,這太冒險了。”雲菡忍不住握住她冰涼的手,“要不再等等,等一個最佳的時機。這段時間你可以經常來找我和穗穗,或者我們去找你,只要心思不放在某個人身上,心態放平,就不會那麼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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