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她覺得自己瘋了。
居然也有種看兩千萬,只是兩千塊的感覺。
這讓她更加深刻地認識到一個道理——賭博會無限膨脹人的慾望,讓人忽視現實。
以後還是能不碰就不碰。
籌碼兌換完,周晏城攬著她肩膀,跟兩個人寒暄了幾句,就帶著她離開了會所。
走之前他拍了拍慕方齊的肩膀:“慕哥,雲菡的事,多謝你了。”
說完又跟許觀嶽說:“許少,下次回京城再聚。”
慕方齊和許觀嶽都客客氣氣。
可雲菡和周晏城離開之後,慕方齊眼神一眯,直直看著許觀嶽:“許觀嶽,你怎麼回事?”
許觀嶽皺眉:“什麼我怎麼回事?”
慕方齊笑面虎十足,嘴角含笑,眼神卻格外冷:“牌桌上一直給周晏城和雲菡放水?你就這麼怕周晏城?”
許觀嶽被這句話刺激到:“什麼叫我放水?你動不動就棄牌,不也給他們讓路?!”
慕方齊:“我是運氣差,牌面爛!”
許觀嶽:“我牌面也爛!”
慕方齊擰眉:“這就是你找我合作的態度?一局牌而已,你都不敢搏一搏。我倒不敢跟你合作了。”
許觀嶽冷笑了下:“合作這件事,是誰找誰嗎?你自己家裡以前一堆爛事,要是被雲菡發現了,給你捅出來。你死的應該比我快吧?現在你也看到了,周晏城對雲菡,可不是像是普通包養的關係。”
自己和周晏城只是商業競爭的關係。
你慕方齊和雲菡,可是生死仇家!
居然在這裡叫囂?
什麼玩意!
慕方齊目光逐漸凜冽,後槽牙暗暗磨著:“威脅我?”
許觀嶽看向別處,眼神帶傲:“隆科集團的少東家,誰敢威脅你?我只是把事實擺在你面前,希望你自己拿捏清楚。”
慕方齊:“事實又如何,當年的事該抓的人早就抓了,沒有證據,誰敢翻案?就算翻案,其中牽扯的人,有幾個不在高位的。他周晏城敢全部得罪嗎?”
這句話倒是在點子上。
許觀嶽沒說話了。
“許少,如果要合作,麻煩你意志堅定一點,計劃也周全一點,否則我不淌這渾水。”
慕方齊客客氣氣丟下一句話,離開了會所。
坐到車裡,慕方齊面色沉沉,從懷裡拿出一張塑封好的寸照。照片中的女孩漂亮純真,是他的妹妹慕宛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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