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然誰生?找外面的野女人生一堆私生子?更何況晏城現在的身體,能不能生都是個問題。”
“醫療這麼發達,總有辦法……”任永嫣還是不甘心,“何不再等兩年,等晏城膩了她,咱們再重新給他介紹結婚物件。那時候再生,不是更好?”
“你傻啊?不能生的女人會被嫌棄,不能生的男人就不會了?還是說你要給晏城介紹離異帶娃的,讓他養別人的種?”
“……”
周老爺子思想傳統,生氣起來,說話也粗糙了。
任永嫣皺眉:“那您要雲菡試管,別的女人也能試管啊。”
周老爺子掛起一張無語臉:“你這不是屁話。別的女人來,你兒子會要嗎?”
任永嫣又繞回去:“所以等晏城膩了她啊!”
“你們在說什麼?”
一道冷冰冰的聲音響起。
車子停在路邊,周晏城大步走來,眉心緊擰,面色陰沉難看。
周老爺子握緊柺杖,挺直背脊,看向別處。
任永嫣不自覺嚥了咽喉嚨,抹去心虛,轉頭看向兒子:“晏城,你回來了。我和你爸很擔心你,我特地趕回來,想跟你談一談慕家的事。”
周晏城身子站定,驕陽麗日,襯得他那雙黑眸格外鋒利:“你跟雲菡說什麼了?”
“沒說什麼,就是想見一見孫女。可她也不說請我們進去坐坐,你看……”
男人臉色更沉。
自己和她的關係最近剛好一點點!
好不容易好一點點!
又來鬧?
又來鬧!
“晏城,你這麼看著媽媽做什麼?”天氣明明很熱,任永嫣卻覺得四周一陣陰寒。
“您想要我死,是嗎?”周晏城冷冷道。
“我,我怎麼會想要你死?”任永嫣皺眉,荒唐道。
周老爺子默默坐回商務車內,祈禱大孫子看不見他。
“主治醫生說我身體好多了,知道為什麼嗎?因為她在我身邊,因為她一直照顧我,安撫我的情緒。我好不容易恢復一點,你們又來鬧,一副巴不得她跟我離婚的樣子。不是想讓我死,是想做什麼?”
男人聲音越說越凜冽,一字一句,低吼道。
“晏城,我……”
“您兒子的身體在您眼裡,比不上週氏一分一毫,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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