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安靜下來，雲菡闆闆正正平躺著，周晏城也闆闆正正平躺著，兩個人看著天花板，沉默了一會。
“你……”
“你——”
兩個人異口同聲。
同時開口。
“你先說。”
“你先。”
雲菡感覺手心被握住，她轉眸看向男人，男人看著她微微一笑：“你先說。”
她也沒什麼特別要問的，問了他的傷，又問了慕家那邊的情況。
周晏城一一回答，最後給的話依舊是那句，已經解決得差不多了，讓她不用擔心。
雲菡看著天花板，輕聲說：“謝謝。”
周晏城在被子裡握住她的手心，十指相扣：“我以前說過，夫妻之間，不許說謝謝。”
雲菡感受著掌心的溫度：“那也要說。”
周晏城側眸看向她，她也看過來，四目相對，雲菡笑了笑，眸底盡是真誠。
恍惚之間。
男人感覺好像回到許多年前，那個只屬於兩個人的小家裡，他們也常常這樣。
性愛過後，萬籟俱寂，兩個人身上都是汗，抱在一起太熱太黏時，就會這樣手牽著手，看著天花板發呆。
等緩過神了。
兩個人再一起去洗澡。
今天身上有傷，又被衛天佑攪了氛圍。
沒有曾經那樣酣暢淋漓的性愛，可就這樣牽著手躺在一塊，也覺得格外安寧。
“雲菡。”
“嗯。”
男人往她那邊挪了點，兩個人靠得更近了些。
他拉起她手，放在唇邊吻了吻：“再睡會，醒了一起回家。”
“嗯。”雲菡點了頭。神經一下放鬆，她確實有些困了。
“晚安。”他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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