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他嚇出一身冷汗。
有人能無聲無息把這些人送進來,他卻不知道,若是暗中那人想要殺他,他早就死了?
想到這裡,他更是駭然失色,站在原地,如墜冰窖,遍體生寒,額頭的冷汗更是狂飆而下。
就在這時,他發現地下還有一封信。
撿起來,拆開信封一看,上面用計算機列印著一行字:“六天之後,馬上去給宋賀年、裴東虎賠禮道歉,否則,後果自負。”
看到這一行字之後,崔洪立即明白這是誰做的,立即把這張信封撕碎,眼神陰晴不定。
這一刻,他有點害怕了。
他覺得江浩非同一般,比他想象之中更加可怕。
他回到房間裡,點燃一根雪茄,放在嘴裡,眼神開始出現了忌憚之色,拿起江浩的照片,放在桌子上,蹙眉不已:“這個江浩,究竟是何方神聖?”
....
第2天,等江浩起床晨運的時候,他發現整條街附近都已經被清理得乾乾淨淨,地面上連一絲灰塵都沒有。
他看了看四周,感覺特別滿意,在晨運結束,吃完早餐,叮囑父母他們一定要把護身寶玉帶在身上之後,他就拿著剩下的護身寶玉去找弟弟妹妹們,一一送了過去, 一一叮囑。
等看到所有人都把護身寶玉佩戴在身上後,他才鬆了口氣,安心地去上班。
升級為保安科科長之後,他的工作變得很輕鬆,只是巡邏一圈之後,就回到了自己辦公室內,喝茶,聊天,等下班。
畢竟現在誰都知道他不好惹,連李家的人都被他拿捏得死死的,在公司內,更加沒人敢招惹他。
保安室內只有他一個人在休息,其他人都去巡邏了,他也樂得逍遙自在。
這時,陳勇從外面走了進來,來到他的辦公室內,神色為難地看著他,欲言又止。
“有事嗎?”江浩疑惑道。
在他的印象裡,這個陳勇並沒有這樣扭扭捏捏過。
而且,剛才他看見陳勇在外面走來走去,一邊走,還一邊看著他這邊,似乎是在糾結什麼事情,一直都下不了決心的樣子。
陳勇咬了咬牙,開口哀求道:“浩哥,我家裡出現了一些困難,我兒子病了,現在需要一百萬治療費用,我求求你,你能不能借給我?”
“病得這麼嚴重?什麼病啊?要不要我幫你看看?”江浩一怔。
“白,白血病,需要換骨髓,還需要吃很多藥物,浩哥,我,我實在是走投無路了啊,求求你了,救救我兒子一命吧。”陳勇哀求道。
說話時,他的手在顫抖。
在他的手裡,抓著林東山給他的那個藥包。
他昨晚糾結不已,輾轉反側,無法入睡,直接失眠了。
林東山教唆他來殺江浩,若是以前的話,他會毫不猶豫就答應。
然而,自從上次江浩給他分錢,又對他一視同仁之後,他對江浩的看法也發生了改變,從一開始的仇恨,變成了敬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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