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廢柴都沒怎麼正經幹過活,一下地就各種不適應,一邊幹活一邊唧唧歪歪的喊苦喊累。
隨著時間推移,太陽高高掛起,茂密的苞米地裡空氣悶熱,兩人被淹沒在苞米地裡,穿著的是白色的工字背心,被苞米葉颳得皮膚又癢又痛。
手掰苞米掰得都麻了,渾身得汗水跟下雨似的,臉被曬得通紅,抬頭一看太陽,腦子嗡嗡得響,感覺就要暈倒了。
沒多久,羅志勇第一個就喊著不幹了,一屁股坐到地上,哭嗷道:“他媽的幹不了了!這都不是人乾的活,我長這麼大就沒受過這樣的苦,嗚嗚嗚……”
羅志勇在那嗷嗷半天都沒人應,忽然覺得沒有意思,朝著周大河的方向看了看。
那傢伙竟然還在幹活,都跑到前面去了,他沒忍住喊道:“周大河!你瘋了!還幹,走,咱們去找大隊長去,我要換活!”
周大河沒聽清他說啥,抬頭四周看了看,一抹額頭辣眼睛的汗水,道:“勇哥!這地一人一半呀,你別想讓我幫你幹,我掰這邊的,你掰那邊的!”
羅志勇氣哭了,周大河竟然以為他是要讓他幫忙幹活。
“你個白痴,我說去找大隊長換活,這活幹不了了!”
周大河:“啥?!說好的一人一半!我幫不了你!我娘說了要好好幹活,不然回家沒飯吃,趕緊幹吧!”
羅志勇:”你聾了?我不是讓你幫幹活!我說要煥活!“
周大河:“幫不了!我自己的活都幹不了呢!”
羅志勇:“……”
氣死個人了!
無可奈何,只好繼續起來幹。
很快大傢伙就把掰下來的苞米堆成了一座小山,周瑋他們就拉著板車過來運到曬穀場去。
也有人用牛車或者是扁擔籮筐挑,田埂上絡繹不絕的都是運苞米的。
周瑋卸了一扯苞米,又繼續拉著板車去苞米地裝貨。
剛到,就看到羅志勇踉踉蹌蹌地拖著揹簍從苞米地裡鑽出來,氣喘吁吁的。
周瑋看了一眼他們那塊地前堆著的苞米,都沒有一旁別人掰得多。
“姐夫!”羅志勇看到周瑋就像看到了救星一樣。
“姐夫,你終於來了。”
羅志勇此刻覺得能幹的周瑋出現在這裡肯定是來幫他的,眼睛瞬間就紅了,苦瓜臉,快要哭出來了。
以前他也下地幹過活,但每次周瑋一來,他跟他姐的活都會被周瑋包了。
自己就在一旁休息,或者直接回家去了。
雖然現在周瑋跟他姐鬧得有點僵,但是他覺得周瑋不可能真的離開他姐的,相比於他姐在他跟前畫的陳廣文的大餅,眼前他最需要的是周瑋。
再幹下去他會死的。
周瑋一聽到他喊他姐夫,眉頭不禁皺了起來,“別亂叫,敗壞我名聲要賠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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