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知青們都替秦冬秀感到不值。
“你們說這事要不要跟陳知青說一下,不然他都不知道冬秀為他都做了什麼。”
“別,冬秀說了,不要說。”歐瑞英連忙打住她們。
秦冬秀的背景和為陳廣文做的事只有歐瑞英知道,要不是之前大家在閒聊的時候她不小心說漏了嘴,也不會給她們知道。
“對了,瑞英,你知道冬秀家裡是幹啥的嗎?說返城就返城了,關係應該很硬呀。”
歐瑞英拿著梳子梳頭髮,聞言頭也沒抬,早就知道她們都好奇。
“不知道呀,她又沒跟我說,我知道的都跟你們說了。”
“你真不知道?”
“真的,這有什麼好瞞著你們的,冬秀都回去了。”歐瑞英解釋道。
說的也有道理,大家也就沒再問了。
“我倒是覺得冬秀回去對她來說更好,說實話,以前看陳知青覺得挺好,現在嘛……算了,嫁他還不如嫁家裡安排的物件呢。”
……
羅秀霞和陳廣文的事給秋收添加了一些勞動過程中的可以解乏的話題,但是秋收繼續緊張的進行著。
就在大家都以為野豬不會再下山了,忽然這天晚上好幾只黑乎乎的野豬從山上下來了。
在皎潔的月光下,好幾只野豬低著頭,鼻翼不停翕動,粗重的喘息聲此起彼伏,眼神兇狠又警惕。
黢黑粗硬的鬃毛根根倒豎,沾滿了枯枝和泥土,獠牙泛著冷硬的白光,還有那敦實的身軀裹挾著一股蠻橫的蠻力,帶著山林原始的野性。
這個點忙碌了一天的大家都吃完了晚飯,洗漱完躺炕上睡覺去了。
只有尿急起來上廁所的周大河迷迷糊糊的睜著睡眼瞧著,還以為是誰家的狗跑出來瞎晃,也就沒有理會。
等到他上完廁所出來,那野豬明晃晃的從他跟前走過。
忽然野豬停住了腳步,月光下,八目相對,空氣忽然凝固。
那三雙眼睛發出綠油油的光,渾濁卻銳利的眼睛靜靜的望著眼前的人,沒有嘶吼,沒有躁動,只有漫長又沉默的對視。
周大河瞬間就清醒過來了,隨之而來的是一股凜冽的寒意爬上脊背,他怔愣的站在原地,腦子有些宕機,腿也有些動不了了。
緩了好一會兒,一聲尖叫爆發,劃破了馬圈子大隊靜謐的夜空。
“啊!!!!救命呀!!!有野豬!野豬……野豬下山來了!!!”
他的一聲嗷叫,嚇得野豬也是一激靈,反應過來就追著他咬。
周大河一邊使勁跑,一邊嗷嗷叫,都要嚇哭了。
“你別過來呀,別追我!救命呀!來人呀!都醒醒呀!野豬下山了!有野豬呀!”
“救命呀!說了別追我!嗚嗚嗚……我不好吃的……來人呀!真有野豬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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