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陳知青是不是看錯了?哪裡有兔子?一來就說我抓到兔子了,你把兔子找出來給我們看看。”
周瑋兩手一攤,想不明白道。
大隊長狐疑地看向陳廣文,“你說他們捉到了兔子,兔子呢?”
“被他們藏起來了!對!就是被他們藏起來了!大隊長,我真看到他們捉到兔子了,不信你讓他們拿出來。”
“哈……”周瑋被他這話逗笑了,“陳知青,是你說我們抓到兔子了,你舉報,不應該是你來證明嗎?你說我們抓到了兔子,那兔子呢?你的找出來呀,我都又不知道兔子,去哪給你找只兔子來?”
“就是嘛,你這人也好奇怪,我們都沒看到兔子,去哪給你弄兔子來?還有,照你的意思說,誰來舉報我們,我們還得自己找出證據來證明他舉報是對的?你想想這邏輯是你有問題,還是我們有問題?”
牛大山附和道。
周瑋沒想到牛大山腦子轉的還挺快,不由得給他投去了讚賞的目光。
牛大山回視了他一眼,這都是小事兒,手拿把掐!
“你們……”陳廣文被他們兩人懟的說不出話來。
大隊長隨即讓他去把兔子找出來。
“地就這麼樣,能藏東西的地方有多少?你說他們捉了兔子私吞,那就先把兔子找出來吧。”
確實,這地裡都是平坦無阻的,能藏東西的地方不多,更何況還是幾隻活兔,能怎麼藏得住。
陳廣文只好聽話去找,他翻找了周瑋和牛大山帶到地裡的包裹,只有水和中午要吃的飯菜,其他啥都沒有。
又在兩人所在的那片苞米地裡找了一圈,還去了不遠處的乾涸水溝下翻了找了一遍。
大隊長和周瑋、牛大山站在原地看著他找。
一開始牛大山還有點緊張,但是看到周瑋無動於衷,神情鎮定自若的,加上陳廣文翻了一圈都沒找到兔子,心也就定了下來。
“怎麼樣?陳知青,找到兔子了沒有呀?被你這麼一耽擱,我地裡活少做了多少。”
牛大山無奈嘆息道。
大隊長聞言也皺起眉頭,咳嗽了一聲,批評起陳廣文來。
“陳知青,兔子沒找到,你怎麼解釋?秋收這麼忙,就你閒著沒事幹,找事!你看你地裡的活才幹了多少,心思全在別人身上能幹好活嗎?”
“我……”陳廣文想要解釋,卻找不出一句能為自己辯解的話來。
他目光冷冷的看了看周瑋和牛大山,心裡知道,兔子肯定是被兩人藏起來了,但是藏在什麼地方呢?
他找不到,現在再說他們什麼都沒用了,大隊長肯定不會相信他。
陳廣文只覺得這回太沉不住氣了,失策了。
又暗罵周瑋兩人的狡詐陰險。
“別說了,念在你受傷還沒好全,又下地幹活幹糊塗了,我就不追究你偷奸耍滑,但是你冤枉同志,還影響大家的工作進度,你得要給他們道歉。”
大隊長也不指望他能為秋收做多大貢獻了,只想趕緊了結此事,好回去繼續收紅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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