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容剛從外面回來就覺得屋裡氣氛怪怪的。
原本在屋裡熱熱鬧鬧聊著天的眾人,一見她進來就都熄聲了。
就在她一臉懵然,轉身要出去時,忽然一個女知青冷嘲熱諷起來。
“有些人呀,平時看著老老實實,原來心機重的很,我就說怎麼就找了個村裡人處物件了呢,原來自己成分不好。”
“這是要透過結婚來改變自己的成份呢,也不知道人家男同志知不知道?”
“就算知道,他家裡人會同意?”
……
許容的腳步猛地一頓,一臉驚慌的看向坐在炕上的幾人,手指忍不住顫抖。
“你、你們在說什麼呢?”
話一齣,一種不妙的預感湧上心頭。
“說什麼你自己最清楚,許知青,你爸是農場的改造分子,你們家成分不好,怎麼能來這裡做知青呢。”
“是呀,你還瞞著大家這麼久,周瑋他知不知道你爸是壞分子不?”
“就是因為你,現在村裡人都怎麼看我們這些知青了,說我們平時幹活不行,分走了他們的糧食,現在還成分不好。”
”現在你還勾引周同志,想要透過嫁人改變成份,太有心機了。“
……
許容聽明白了他們的話後,臉色很不好看,但是卻沒有辯駁,畢竟現實就是這樣,她爸被人陷害,下放來這裡,在所有人眼裡就是來改造的壞分子。
她沒有說話,眼睛通紅通紅的,拔腿就往外跑。
周瑋在屋裡看書時,周小妹來敲門了。
“三哥!三哥!開門,許知青來了!”
語氣裡帶著些急切。
周瑋開啟門,周小妹拉著他的手臂,提醒道:“三哥,許知青哭了,你趕緊去看看吧。”
“怎麼回事兒?她在哪兒?”
“我看見她從知青點出來,紅著去了小河邊。”
周小妹原本想去知青點找許容玩的,半路就聽到一些風言風語,然後就看到許容急匆匆跑出了知青點,看樣子好像哭了。
周瑋聞言立馬起身,穿上棉衣就往外走。
周小妹拉住了他,“三哥,最近大隊都在傳,許知青她爸是下放分子,這是真的嗎?”
周瑋眉頭一皺,就說最近出門那些嬸子大娘看他的眼神有問題,想說啥又不說的。
“那是誣陷,遲早會平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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