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
厚重的防盜捲簾門緩緩升起,刺眼的雪光混雜著正午的日頭灑進店內。
陳陽率先跨出門檻,身後跟著卡秋沙挽著陳月的胳膊,兩人身上金光閃閃。
卡秋沙脖子上掛著那條足足三百克的鏤空金項鍊,手腕上疊了三個大寬鐲子,加上那一身幾十萬的黑貂,整個人像極了暴發戶。
陳月原本還有點拘謹,但身上掛著幾十萬的“底氣”,腰桿子挺得筆直,那是錢堆出來的自信。
“嗚哇——嗚哇——”
刺耳的警笛聲卻在這時撕裂了縣城的喧囂。
兩輛藍白塗裝的警車一個急剎,橫在了大福金店門口,車輪捲起一片雪泥。
還沒等車挺穩,一個裹著髒兮兮軍大衣的身影就從邊上躥了出來。
陳強指著陳陽,那手指頭差點戳到陳陽鼻子上,興奮得五官都挪了位:“警察同志!就是他!那個男的!剛才在裡面花了幾百萬!幾百萬啊!”
他回頭衝著下車的兩名警察嚷嚷,唾沫星子橫飛:“他就是一個破產的窮光蛋,哪來的幾百萬?肯定是黑錢!是詐騙!還有那個洋妞,指不定就是間諜!趕緊把他抓起來!”
周圍路過的群眾瞬間圍了一圈,對著這邊指指點點。
兩名警察手按在腰間,一臉嚴肅地走過來:“誰報的警?怎麼回事?”
“我報的!我是實名舉報!”陳強跳著腳,眼裡閃著惡毒的光,“這人叫陳陽,我是他……我是這就沒人比我更清楚他的底細!他在外面欠了一屁股債,回家過年突然就能買空金店,這錢能幹淨嗎?一定要嚴查!”
陳陽雙手插兜,靜靜地看著陳強表演,甚至還想給他鼓個掌。
卡秋沙歪著頭,用生硬的中文問:“陳,這個人在表演嗎?”
“不,他在作死。”陳陽淡淡道。
領頭的警察打量了陳陽一眼,敬了個禮:“同志,有人舉報你鉅額財產來源不明,涉嫌非法洗錢,請配合我們調查,出示一下身份證和相關憑證。”
陳強在旁邊幸災樂禍地怪笑:“查!狠狠查!他根本拿不出來證明!他那點底褲我都清楚!”
陳陽不慌不忙地從手機裡調出幾張資產證明那些都是系統給的,連同那長長一串剛剛打印出來的消費小票,遞到了警察手裡。
“這是購物小票,上面有稅務局的章。”陳陽語氣平穩,“另外,手機上這是我海外貿易公司的資產證明、完稅證明,以及這筆資金的合法入境申報單。”
系統辦事,滴水不漏。
警察接過資料,越看錶情越嚴肅。
全套手續齊全,每一筆資金的流向都清晰可查,甚至還有使館認證的檔案。
這哪裡是洗錢,這簡直是納稅大戶回鄉省親。
這時,大福金店的店長也抱著一堆發票跑了出來,氣喘吁吁地說道:“警察同志,我可以作證!這位陳先生是我們總部的鑽石級VIP客戶,剛才所有的交易都走了正規銀行系統,銀行那邊都核實過了,沒有任何問題!”
警察把手機還給陳陽,態度明顯客氣了不少:“不好意思陳先生,例行公事。您的手續非常完備,沒有任何違規嫌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