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臺小姐正在補妝,瞥了一眼陳陽身上的休閒裝,又看了看旁邊那一男一女的架勢。
隨口的說道:“先生,帝王包廂只對白金以上會員開放,而且有五千塊的最低消費。您有會員卡嗎?”
“噗——”劉金寶直接笑噴了,臉上的肥肉亂顫,“帝王包?小子,你知不知道那是啥地方?老子這種黃金會員都沒資格隨時訂,還得排隊預約!你張嘴就要帝王包,誰給你的臉?”
李婷也跟著譏笑:“陳陽,別打腫臉充胖子了。趕緊滾回你的農村去吧,這裡不是你這種人待的地方。”
劉金寶得意洋洋地從手包裡掏出一張金燦燦的卡片,往櫃檯上一拍:“看見沒?黃金會員!這才是實力的象徵。服務員,給我們開個豪華包!”
前臺小姐立馬換了一副笑臉,正要伸手去接那張黃金卡。
“啪。”
一聲脆響。
一張純黑色的金屬卡片,輕飄飄地落在劉金寶那張黃金卡前面。
卡面漆黑如墨,磨砂質感在燈光下不反光,正中間是一個復古的武士頭像,四周鑲著一圈低調的暗紋。
沒有銀行標誌,沒有卡號,只有那股子撲面而來的壓迫感。
“這張卡,夠嗎?”陳陽語氣平淡,就像扔了一張廢紙。
前臺小姐愣住了,她沒見過這種卡。剛想開口嘲諷兩句,一個穿著西裝的中年男人突然從旁邊辦公室衝了出來。
那是酒店的大堂經理,剛才正要在監控裡巡視,一眼瞥見這張黑卡,嚇得手裡保溫杯都掉了。
經理跑得太急,鞋底在大理石地面上摩擦出刺耳的“吱吱”聲。
他一把推開擋在前面的劉金寶,力道大得劉金寶一個踉蹌,差點撞柱子上。
“你幹什麼!沒長眼啊!”劉金寶剛要罵娘。
經理根本沒理他,雙手捧起那張黑卡,腰彎成了九十度,腦袋差點磕到檯面上:“尊貴的先生!沒想到您大駕光臨!這是至尊黑卡……這……我們這就為您安排帝王包廂!不,我親自帶您上去!”
劉金寶罵人的話卡在喉嚨裡,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至尊黑卡?傳說中無限額度、能讓飛機掉頭的那種卡?
李婷更是傻了眼,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這怎麼可能?陳陽不是破產了嗎?
“經……經理,你看錯了吧?”劉金寶結結巴巴地問,“這小子就是個窮……”
“閉嘴!”經理猛地轉頭,臉色陰沉得像要吃人,“劉金寶,注意你的言辭!這位是銀行總行那邊合作的頂級貴賓,你那張破黃金卡連給人家提鞋都不配!不想被列入黑名單,就給我閉上你的臭嘴!”
大堂裡死一般的寂靜。
陳陽拿回黑卡,隨手揣進兜裡,看都沒看那兩個小丑一眼,牽起卡秋沙的手喊上陳月就往包廂走。
“走吧,媳婦,小妹,帶你去嚐嚐這兒的‘宮廷菜’。”
卡秋沙點點頭,經過劉金寶身邊時,嫌棄地皺了皺鼻子:“陳,空氣好像都變臭了。”
經理殷勤地在前面引路,腰彎得像只大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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