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有錢,那正好。”陳強往前湊了一步,也不繞彎子了,“哥,我年後要結婚,女方那邊催得緊。”
陳陽挑了挑眉:“那是好事啊,到時候哥去給你隨個大紅包。”
“紅包那是小事。”陳強理直氣壯地一揮手,“我現在彩禮還差十萬,縣裡買房首付還差二十萬。一共三十萬,你是哥,這錢你得出。”
這話說得那叫一個乾脆利落,不知道的還以為陳陽欠了他三十萬高利貸。
屋裡的空氣安靜了兩秒。
陳月把平板往桌上一扣,剛要發飆,陳陽拍了拍她的手背。
陳陽看著面前這個巨嬰堂弟,沒生氣,反而笑出了聲。
“三十萬?強子,你是不是還沒睡醒?”陳陽端起咖啡抿了一口,“這錢,你是借,還是打算讓我直接給?”
“借啥借啊!”二嬸在旁邊插話了,那嗓門尖得刺耳,“陽子,咱們可是一家人!你現在發財了,手指縫裡漏一點都夠強子吃一輩子的。再說了,強子結婚那是給你們老陳家留後,這錢你出得天經地義!”
陳建國也適時地端起那杯涼白開喝了一口,語重心長地說道:“陽子,長兄如父。你爸現在不在,我就替他說兩句。”
“你有出息了,幫襯一下弟弟是應該的。三十萬對你來說也不算啥,把這錢拿出來,你弟這婚就算結成了,以後咱還是一家人。”
這一套道德綁架的組合拳打得那是行雲流水。
陳陽聽樂了。
這邏輯簡直無敵:我有錢,所以我欠你的。
他看著這一家三口貪婪又理所當然的嘴臉,心裡那點僅存的親戚情分徹底餵了狗。
“二叔,照你這意思,我有錢就該養著你們?”陳陽臉上的笑容更燦爛了,就像聽到了什麼好笑的笑話。
“那是必須的!”陳強梗著脖子,“誰讓你是我哥呢?你有肉吃,還能看著親弟弟喝西北風?”
陳陽沒搭理他,而是轉頭看向正在啃巧克力的卡秋沙。
“媳婦,考你箇中文題。”陳陽指著陳強一家,“在我們這裡,有一種動物,自己不幹活,整天就知道伸著脖子管別人要食兒吃,還要得特理直氣壯,給少了還叨人。這種動物叫啥?”
卡秋沙眨巴著大眼睛,想了想昨天屁股上的痛,用那種特有的翻譯腔中文,認真地回答:
“達瓦里氏,我知道!這叫大鵝!”
“噗——”
陳月實在沒忍住,笑出了豬叫聲。
二嬸那張塗滿劣質粉底的臉,瞬間變成了豬肝色。
陳強的表情更是像吞了一隻蒼蠅,憋得通紅。
陳陽給卡秋沙豎了個大拇指:“聰明!不過大鵝還能燉了吃肉,這種玩意兒,燉了都嫌肉老。”
“陳陽!你罵誰是畜生呢?”陳強急眼了,指著陳陽的鼻子就要往前衝。
陳陽坐在沙發上動都沒,眼鏡盯著陳強。
”?手想?地咋,了你罵就我“
”。的院醫去們你給留是也是那但,有我萬十三那,道知你讓就我,下一西東裡屋這敢是要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