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秋沙拿著那塊沉甸甸的金幣,一臉“我抓到你了”的表情。
在她的認知裡,這種包著金燦燦外殼的圓餅,通常都是那種金幣巧克力。
還沒等陳陽開口阻止,這位戰鬥民族的姑娘沒有任何猶豫,張開紅潤的小嘴,對著那塊金幣就是狠狠一口。
“咔擦!”
一聲令人牙酸的脆響在客廳裡迴盪。
“嗚——!”
卡秋沙猛地捂住腮幫子,那張精緻的小臉瞬間皺成了一團痛苦面具,漂亮的五官都擠在了一起。
“疼……陳……這巧克力過期了!好硬!比凍梨還硬!”
卡秋沙眼淚汪汪地把手裡的東西遞給陳陽,委屈得不行。
陳陽哭笑不得地接過來。
只見那塊足金打造的紀念幣邊緣,赫然留下了兩排清晰整齊的牙印,深深地凹陷了下去。
真金不怕火煉,但顯然怕戰鬥民族的牙口。
這回,二叔一家徹底石化了。
如果說剛才只是懷疑陳陽在裝模作樣拿個假貨糊弄人,那現在這一口下去留下的牙印,就是最鐵的證據。
咬得動,還能留下印子,這特麼絕對是純金啊!
二嬸感覺自己快要暈過去了。
那可是金子啊!這敗家娘們居然拿來啃?啃完了那個敗家爺們還準備拿回去接著墊桌腳?
這就是有錢人的生活嗎?
陳陽也沒擦上面的口水,甚至沒多看那塊價值不菲的金幣一眼,反倒是伸手捏住了卡秋沙的下巴,讓她張嘴。
“我看看,牙崩壞沒?你說你是不是虎,這也下嘴?”
檢查了一圈,確定那兩排潔白的小貝齒完好無損後,陳陽才鬆了口氣,隨手又要把金幣往桌子底下塞。
“別……別墊了!”二叔陳建國再也忍不住了,這簡直是在挖他的心頭肉,“陽子,這可是金子啊!你就這麼糟踐東西?”
陳陽動作停都沒停,還是把它塞了回去,甚至還壓了壓。
做完這一切,他才拍了拍手上的灰,抬起頭,那雙原本帶著笑意的眼睛此刻卻沒什麼溫度,直直地看向還沒回過神的陳強。
“二叔,你這話說錯了。”
陳陽靠在沙發上,手指輕輕敲打著扶手,語氣慵懶卻字字誅心。
“我的東西,我想怎麼用就怎麼用。別說是墊桌角,就是拿去打水漂聽響,那也是我的自由。”
他指了指那塊被壓得死死的金幣,嘴角揚起一個嘲諷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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