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衝媳婦豎起大拇指:“我家媳婦真棒。”
卡秋沙拍了拍手,嫌棄地看了一眼剛才抓過趙雅的那隻手,轉身去洗手間洗手去了。
屋裡剩下的李凱看得兩股戰戰,生怕下一個飛出去的就是自己。
為了自保,他必須立刻劃清界限。
“陳總!我跟這女人不熟!”李凱抹了一把頭上的冷汗,語速飛快,生怕說慢了一秒就會被這恐怖的兩口子扔進雪堆,
“她就是個撈女假名媛!真的,她經常在那個什麼群裡,一下午能跟二十個人拼一份下午茶拍照!”
陳陽來了興致,挑眉問道:“拼下午茶我聽過,這A貨包也是拼的?”
“包就是別人的!別說包了,”李凱為了活命也是拼了,壓低聲音爆了個猛料,“她腿上那絲襪都是跟四個人拼著買的!這會兒指不定還是前面幾個人穿剩下的,都沒洗呢!”
“噗——”
正在喝水的陳月一口水噴了出來,咳得驚天動地。
陳陽也是一臉被噁心到的表情,擺擺手:“行了行了,趕緊滾蛋。別把你那拼單女友凍死在我家院子裡,晦氣。”
“是是是!我這就滾!”
李凱如蒙大赦,連茶几上的車鑰匙都抓了兩把才抓起來,屁滾尿流地衝出門。
院子裡,趙雅剛把自己從雪堆裡拔出來,凍得嘴唇發紫,滿頭滿臉都是雪。
李凱根本不敢多停留,把趙雅塞進副駕駛,那輛奧迪A4在雪地裡打了個滑,狼狽地逃離了靠山屯。
屋裡重新恢復了溫暖與平靜。
陳月趴在窗臺上看了一會兒,直到車尾燈消失,才轉過身,目光復雜地盯著那個還在裝瓜子皮的喜馬拉雅鱷魚皮包。
剛才那一幕太震撼,以至於她現在的三觀還在重組中。
“哥……”陳月嚥了口唾沫,指著那個包,“這玩意兒……真那麼貴?剛才那胖子說值一套房?”
陳陽把剝好的最後一顆松子遞給洗完手回來的卡秋沙,看都沒看那個包一眼,笑道:“那是他們沒見過世面。這東西也就是個裝東西的袋子,你要是喜歡,這隻送你拿去裝書?”
陳月嚇得連連擺手:“別!我可不敢揹著一套房去上課,萬一磕了碰了心疼死。”
“出息。”陳陽笑著揉了揉妹妹的腦袋,“明天帶你去縣裡,咱不買這種老氣橫秋的牌子,帶你買幾個適合小姑娘背的,真的。”
陳月眼睛一亮,剛才被極品親戚和奇葩同學噁心到的心情一掃而光,挽著陳陽的胳膊撒嬌:“哥,那我能點菜嗎?明天我想吃那家新開的海鮮自助!”
“準了。”陳陽大手一揮,“管夠。”
卡秋沙坐在旁邊,一邊嚼著松子,一邊疑惑地問:“陳,剛才那個女人為什麼想跟我搶你?她是不是看上咱們家的大鵝了?”
陳陽笑得不行,捏了捏媳婦的臉:“對,她就是饞咱家大鵝身子,想偷回去燉了。”
卡秋沙恍然大悟,隨即警惕地看了一眼窗外:“那不行,大鵝只能我吃。明天就把外面那隻也燉了!”
窗外鵝圈裡,剩下的一隻大鵝突然打了個噴嚏,把頭深深埋進了翅膀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