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人太甚!”陳媽把飯勺子往門框上一敲,“陽子,把你媳婦給鐵牛搶回來!咱老陳家的人,不能受這窩囊氣!錢不夠媽這有,剛取的十萬塊錢你都拿去砸!”
陳陽笑了,給老媽整了整衣領:“媽,不用您的錢。這事,我管到底。”
村裡人聽見動靜,呼啦啦圍過來一大幫。
二狗拎著板磚,村東頭王大拿提著殺豬刀,一個個咋咋呼呼要跟去幹仗。
“都回去。”陳陽擺擺手,攔住了這群熱血上頭的鄉親,“這麼多人去像什麼話,不知道的以為黑社會火拼呢。我是去講道理的。”
講道理?
二狗看了看那一排殺氣騰騰的保鏢,又看了看正在往腰裡別水果刀的卡秋沙,縮了縮脖子。
這“道理”,怕是有點猛。
陳陽把鐵牛拽進屋,開啟自己的衣櫃,挑了一套前幾天剛到的高定西裝。
“把你那身破棉襖脫了。”陳陽指了指那套衣服,“換上。”
鐵牛看著那料子都發光的衣服,不敢伸手:“陽哥,這太貴了,我……”
“穿上!”陳陽一腳踹在他屁股上,“今天你是主角。腰桿子給我挺直了,天塌下來,哥給你頂著。”
十分鐘後,煥然一新的鐵牛走了出來。
雖然臉還是那張黑臉,但人靠衣裝馬靠鞍,這一捯飭,倒也有了幾分硬漢的氣質。
村口,引擎轟鳴。
那輛如裝甲怪獸般的賓士G500打頭,後面跟著五輛純黑色的路虎衛士——這是陳陽前兩天剛給安保團隊配的(轎車底盤低空間裝不了啥東西)。
車身漆黑,在雪地裡反著寒光。
陳陽拉開車門,卡秋沙早已經坐在副駕駛,一臉興奮地喊:“烏拉!搶親!好玩!”
這虎娘們,把這當成什麼刺激遊戲了。
陳陽無奈地把她酒瓶子沒收,掏出手機,翻出一個號碼。
那是之前來視察的王縣長留的私人電話。
指尖飛快跳動,一條簡訊發了出去:“王縣長,我要去縣城辦點私事,動靜可能有點大,跟您報備一聲。”
不到三秒,對面回了:“我會安排人過去。”
陳陽把手機揣回兜裡,嘴角勾起一抹冷意。
車隊剛剛駛出村口,還沒上國道,鐵牛緊緊攥在手裡的手機突然震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螢幕,臉瞬間白了,手抖得差點把手機摔地上。
“陽哥!不好了!”
鐵牛聲音都在顫:“小芳發簡訊說,劉金寶今天就要帶人去她家接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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