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份技術授權協議。是他們旗下航天公司研發的商用衛星通訊組網專利，全球獨家。他們願意把亞太區的永久授權拿出來，換一張邀請函，外加雪宮度假區裡一棟私人別墅的十年使用權。”
陳陽手指在扶手上敲了兩下。
“這些人，是真想來滑雪？”
陳月搖頭。“他們想要的是跟你坐在同一張桌子上吃飯的資格。你現在的身份和體量，已經不是錢能衡量的了。雪宮的邀請函就是一張入場券，拿到了就等於被你認可，拿不到就是被排斥在圈子外面。”
“邀請函的事先放一放，讓他們等著。”
“等多久？”
“等到他們把籌碼加到我滿意為止。”
陳月笑了一下。“哥，你這是把邀請函做成拍賣品了。”
“不是拍賣。”陳陽站起來走到窗邊，“是篩選。能進雪宮的人，要麼對我有用，要麼對國家有用。其他的，給多少錢都不行。”
“明白。那格林伍德家族的衛星通訊專利，你怎麼看？”
“讓技術團隊先評估。如果是真貨，這張邀請函可以給。”
“貝朗家族的清算通道呢？”
“讓崑崙系統的人對接，看看能不能跟我們現有的結算網路打通。能打通的話，也給。”
“哈里德的島呢？”
陳陽想了兩秒。“島先不要，讓他們換個籌碼。我要他們在波斯灣的液化天然氣長期供應合同，十五年期，價格鎖定。”
陳月在手機上飛快打字。“我現在就回復。”
她打完字，又抬起頭。“哥，還有一件事。剛才翻簡歷的時候，我發現一份比較有意思的。”
“誰？”
“一個叫蘇然的，今年三十一歲，履歷很乾淨。在三個國家的頂級度假酒店做過管理層，最近一份工作是北歐一傢俬人會所的運營合夥人。”
“有什麼特別的？”
“她的推薦信是洛桑那位主動辭職的總經理寫的，信裡只有一句話——“如果你們只招一個人，選她。””
陳陽拿過那份簡歷掃了一遍。
“約她下週來面試。”
“線上還是線下？”
“線下。讓她飛到冰城來，住雪宮，看看她對這個地方的第一反應。”
“收到。”
陳月收好檔案往外走，走到門口又停了一步。
“哥，按現在這個架勢，冬天開業那場典禮，可能會變成半個地球的頂級富豪扎堆。安保方案要不要提前讓雷子升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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