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宮頂層私人辦公空域。
陳陽靠在手工定製的真皮寬椅上，看著懸掛在牆面上的無縫環形顯示陣列。
多條資料線在螢幕上跳動。
雷子站在辦公桌右側，遞上一份燙金邊緣的加密紙質檔案。
“老闆，做空原油期貨的資金已全部回籠。”雷子翻開檔案。“一百二十億美金已透過分佈在開曼群島、瑞士和維爾京群島的四十二個離岸賬戶洗白。全數匯入雪宮海外信託基金的底層資金池。”
陳陽拿過檔案，掃了一眼尾部那串長長的零。
點錢在他眼裡，只不過是購買規則制定權的籌碼。
“老伊萬那邊的情況查實了嗎？”陳陽把檔案扔回桌面。
“莫城能源集團的內部危機解除了。”雷子回答。“華爾街的做空資本全軍覆沒。幾個想要趁機落井下石的歐洲老錢家族，也因為原油期貨爆倉，損失慘重。”
陳陽拿起桌上的定製加密手機。
調出內部網路，撥通跨國影片通訊。
幾秒後，螢幕亮起。
卡秋沙穿著一身純黑色的高定絲綢睡衣，靠在特維爾大街1號莊園的法式天鵝絨沙發上。
修長的手指間捏著一塊空運來的粉色馬卡龍。手指上那顆稀世粉鑽在燈光下熠熠生輝。
“陳先生，我爸剛才在董事會上，把那幾個倒戈的董事全開了。”卡秋沙咬了一口甜品。“你的那筆錢堵住了所有人的嘴。現在他在莫城可以說是權傾朝野。連那幾個老牌家族都不敢說話。”
陳陽看著螢幕，拿起桌上的水杯。
“不過我在這邊呆得好無聊。”卡秋沙說道。“莫城最近被歐洲制裁。很多高階航線停飛。我想吃點華國的零食。這些法式甜點吃幾天就膩了。我想吃辣條、魔芋爽、薯片、酸奶。這邊根本買不到。”
她撥弄著果盤裡的水果抱怨著。
“我來安排。”陳陽回答。
影片結束通話。
陳陽抬頭看向雷子。
“去採購。”陳陽吩咐。
“老闆，需要什麼檔次？”雷子問。
“全品類。市面上能買到的華國零食，全部掃空。”陳陽下達指令。
“數量呢？”雷子拿出平板準備記錄。
“能裝滿一架波音747貨機的數量。”陳陽手指敲擊桌面。“去包一架快遞專機，把這些用最快的速度送到卡秋沙手裡。”
“三隊出動。清空冰城所有大型商超的零食貨架。四隊去聯絡航空公司，包下他們飛往莫城的航班。兩小時內我要看到貨機在停機坪待命。”雷子下達命令。
冰城街頭，大批穿著黑西裝、戴著白手套的保鏢衝進市內最大的幾家高階超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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