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走出冰城工業大學主樓的時候。
“哥，出事了。”
陳月快步跟上，把螢幕推到陳陽眼前。
全球商業調查局與西歐精密製造聯盟，聯合發出緊急公告——
即日起，對華國高精尖機床與光學精密裝置全面暫停出口。理由是“潛在軍事用途評估”。
封鎖名單裡，排在第一位的，就是三奈米極紫外光刻機所需的超高精度機床。
“哥，這份封鎖令是在我們到冰大半小時後發出的。”陳月收回平板，“他們的商業情報部門一直盯著這裡。”
“周建國那邊怎麼說？”
“李校長剛打來電話。周院士的團隊直接停工了，原本預定的三臺精密機床被歐洲賣家單方面毀約，貨款原路退回，合同作廢。”
陳陽上了車，沒說話。
車隊重新啟動。
手機鈴聲響起，是李長明。
“陳先生，麻煩大了！”李長明聲音裡全是焦慮，“不只是我們冰大，國內六家精密製造企業、三家半導體裝置廠，今天下午全部收到了歐美供應商的毀約通知。停產的停產，斷貨的斷貨。股市盤後已經開始傳訊息，明天開盤怕是要被砸爛。”
“西方媒體也發了東西。”陳月把平板舉高，螢幕上滾動著外媒頭條——《華國的光刻機夢，永遠停在圖紙上》，《底盤材料的落後，決定了亞洲晶片業百年內無法突破》。
“周院士在實驗室等您，他說沒有機床，圖紙是一張廢紙。”李長明的聲音越來越啞，“陳先生，您看這事……”
“叫他別動實驗室裡的任何裝置。”陳陽開口，“一週後，我送他比三臺漢斯國機床更好的東西。”
“市面上根本買不到——”
“買不到，就自己造。”
電話結束通話。
陳月盯著哥哥。“哥，你有方案了？”
陳陽開啟系統後臺，劃開獎勵目錄，在第三條停住了。
【獎勵：極寒抗性超導合金配方（軍工級/民用兩用）】
副標題：全合成工藝路線，原材料均為華國本土資源，無需進口裝置，現成冶煉工序可啟動，產品效能上限超越當前全球最高標準九十七倍。
陳陽把螢幕轉向陳月。
陳月低頭讀完，抬起頭。“哥，這東西要是真的，他們拿什麼卡我們？”
“發給我。”
陳月當場把配方資料包推送到陳陽的加密終端上。
一小時後，車隊回到冰城工業大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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