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帝沒有寒暄，直接起身，開啟盒子。裡面是一枚金質勳章，中央鑲嵌著紅寶石，邊緣刻著毛熊文。
“友誼勳章，”大帝說，“毛熊國對外國公民的最高榮譽。建國以來，只頒發過十一枚。你是第十二個。”
陳陽接過盒子。
“謝謝。”
“你幫我們打贏了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大帝雙手撐在桌上，“崑崙系統、隱身無人機、能源航線，這些東西的價值比十個裝甲師還大。我欠你一個人情。”
“不算人情。”陳陽把盒子合上，“華國和毛熊本來就該站在一起。”
大帝點了點頭。
“你要走了？”
“事情辦完了，該回家了。”
“伊萬捨不得他女兒。”
“他可以隨時來冰城。雪宮領地給他留了一棟樓。”
大帝伸出手，陳陽握住。
兩個人沒有多餘的話。
——
陳月的電話在陳陽出克里姆林宮時打進來。
“哥，大帝那邊結束了？”
“結束了。友誼勳章拿到了。”
“我看到新聞了，毛熊官方已經發了通稿，你的名字被寫進了兩國合作的功勞簿，跟崑崙系統和能源航線並列。國內這邊李部也發來賀電。”
“別管這些。機隊安排好了嗎？”
“三架灣流明天下午從莫城起飛，直飛冰城。雷子的安保團隊已經先行出發，雪宮領地那邊的接待全部就緒。”
“岳父的告別宴呢？”
“伊萬在莊園擺了晚宴，今晚七點。他讓廚房準備了一整頭烤全羊和三箱羅曼尼康帝，說是給你踐行。”
“行。還有別的事嗎？”
“霍華德家族基金的吞併已經收尾了，八十億美金的盤子全部吃乾淨，資產併入雪宮風投基金。另外翼舟科技的無人機產線擴建進度正常，三個月內產能翻五倍沒問題。”
“辛苦了。”
“哥，說真的——”陳月停了一下，“你這趟莫城之行，把華爾街的軍工板塊幹崩了，把麥迪遜吃了，把崑崙系統推上線了，還拿了毛熊最高榮譽。你知道國內那些財經媒體怎麼評價你的嗎？”
“怎麼說？”
““一個人，撬動了舊秩序的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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