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
李部繼續翻，越翻越快，額頭上的汗都出來了。
“陳先生，我再確認一下。這些合同，你要全部轉交給國家？”
“對。”
“全部？包括這份歐洲管道優先輸送權？這個東西的價值——”
“我知道它值多少。”陳陽打斷他，“但這些東西放在我個人手裡沒用，放在國家手裡才有用。”
李部把合同放下，盯著陳陽看了五秒。
“陳先生，這些合同落地之後，華國每年至少減少一千五百億美金成本的能源進口支出。北極圈的油氣田一旦投產，咱們的天然氣對外依存度會從百分之四十三降到百分之十二。”
他站起來。
“從今天起，華國再無能源危機之憂。”
李部再次伸出手，這一次握得比機場那次更緊。
“陳先生，國家不會忘記你做的這些事。”
陳陽抽回手，起身。
“合同的事讓陳月對接細節，都是她一手操辦的。”
陳月推了推眼鏡，衝李部的團隊點了點頭：“李部，後續的產權過戶和結算通道搭建，我這邊會全程跟進。有任何技術問題，隨時聯絡我。”
“好，好。”李部連說了兩個好字，眼眶有點紅。
——
接待會持續了一個半小時。
期間冰城市政府的幾位領導輪番敬酒表態，陳陽一杯沒喝，全讓雷子擋了。
卡秋沙坐在旁邊，安安靜靜地喝茶，從頭到尾沒插一句話。
但在場所有人看她的眼神里，全是敬畏——這位毛熊財閥千金名下掌控著半個歐洲的能源命脈，坐在這間接待廳裡，比任何一位官員的分量都重。
會散了。
陳陽和卡秋沙走出行政中心大門，陳月小跑著追上來。
“哥，後續的事我盯著就行，你先回去休息。對了，家裡都準備好了，你們直接回去就行。”
“嗯。”
“嫂子，路上慢點。”
卡秋沙衝她點了下頭。
門口已經換了車，一輛深色越野車等在臺階下面。雷子拉開後座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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