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把列印好的雪道效果圖往茶几上一放。
“不行。”
卡秋沙湊過來,手指戳在效果圖上的初級道標識處。
“我就去看看建設進度,又不玩危險專案。”
“懷孕五個月,雪場冰面滑,摔了怎麼辦。”
“我平衡力很好,以前在莫城零下五十度的冰面,我能連續跑三公里。”
陳陽靠在沙發上,手指敲著扶手。滑雪專案本來就有不可控風險,哪怕萬分之一的機率落到卡秋沙身上,都不是錢能解決的。
真出意外,就算把整個北極油氣田砸進去,都換不回母子三人平安。
“說不行就不行,等生完孩子,我陪你玩遍全球所有雪場。”
卡秋沙坐在他旁邊,晃著腿。
“我不滑雪,我坐冰車總可以吧?就最平緩的初級道,你推著我,肯定摔不著。”
陳陽沒說話。冰車確實比滑雪穩,但也保不齊有突發狀況。真要同意,安保必須拉滿,整個雪場清場,所有拐角都鋪緩衝墊,醫護隊隨時待命。
“你要是不同意,我就自己偷偷去。”
卡秋沙撂下這句話,起身就要往外走。
陳陽伸手把她拉住。
“行。”
“就初級道,我全程推著你,你不能亂晃。”
“沒問題!”
雷子接到通知的時候,正在核對雪場的安防颱賬。
聽到老闆要陪老闆娘玩冰車,整個人頓了三秒。
他立刻下達指令,整個冰雪小鎮當天全部清場,所有施工人員和工作人員撤出雪道區域。
三百名黑鳶安保全部換上普通滑雪服,偽裝成教練,分散在雪道兩側,每十米站一個人。
初級道兩邊全鋪了半米厚的緩衝海綿,雪道上的冰稜全部人工磨平,救護車停在雪場入口,醫護隊穿便裝在旁待命。
旁邊的安保副隊長看著這陣仗,嚥了咽口水。
“雷哥,至於嗎?不就是坐個冰車?”
雷子抬眼掃了他一下。
“上次有隻烏鴉飛進老闆娘臥室,外圍安保組全員去西伯利亞挖了半個月土豆。你說至於嗎?”
副隊長沒敢再說話,轉身去檢查防護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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