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蘭一哽,“那你也不能偏心啊,只給小溪買東西。”
“我不是給孩子們都買了餅乾、文具嘛。”
秦蘭無話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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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室裡,李文溪裡頭穿了一件白色襯衫,外頭穿上紅色毛線衫。
她本就是豆蔻年華,又因練武新陳代謝好,原本暑假曬黑的皮膚如今早就捂的白白的。紅色毛衣襯的李文溪臉色白裡透紅。
期中考試的考場上安靜的只有筆在紙上的沙沙聲。
陽光透過窗戶撒在窗邊的李文溪身上,讓她的周身仿若散發著金色的光。垂落在她肩膀上的兩隻麻花辮隨著她寫字的動作也變得靈動起來。
不知是因為每天練武的原因還是伙食好的原因,李文溪最近兩個月像抽了條一樣。班上同學的目光不經意間都會落在她身上。
李文溪並不知道這些,她寫完試卷又檢查了一遍,看了一下掛在黑板上方的時鐘,四點四十。距離考試結束還有二十分鐘。
但李文溪並不打算等到考試結束才交卷。她不想浪費這個時間。多出來的這時間她可以回家練雙飛燕。最近她迷上了練這個動作。
兩個多月過去,李文溪已經練完了肩功、腰功、腿功這幾個基本功。最近李宏斌在教她一些高難度動作。雙飛燕便是其中一個。
李文溪在全班的矚目下交了試卷。收拾書包出了教室。
等她出了校門口,她發現張晴、何芳幾個也交了試卷出來了。一直跟在她後頭,裡頭沒有李文婷。
李文溪想了想,放慢了腳步。
張晴她們果然追了上來,“李文溪,你給我站住。”
李文溪轉過身,靜靜的看著她們氣喘吁吁的跑過來,挑眉說道:“有事?”
“沒事就不能找你?”何芳叉著腰喘氣說道,“把你的毛線衫脫下來給我們看看。”一邊說著一邊就準備伸手上前拉扯李文溪的大紅色雙排扣毛線衫。
她很是愛惜她這件衣服,往後一退,便躲開了何芳的手。
“果然是鄉巴佬,沒見過東西的。一件毛線衣我還碰不得了?”何芳有些氣急敗壞。
“我們今天就要把你的毛線衫脫下來。”張晴道。
“聽婷婷說,這毛線衫是李團長從申市買的,島上獨一件。人家可寶貝這件毛線衫了,還要穿著這件衣服去勾引班上男同學呢,每天裝作一副冷若冰霜的樣子,實際上卻和男生眉來眼去的。”何芳說道。
李文溪皺著眉頭聽她們說著這些惡毒的話,過了會她看了看空中,用手在鼻子前扇了扇,“我說空氣怎麼越來越臭,原來是你們在開口。”
幾人聽了這話直接炸毛,她們從來只有諷刺別人的份,什麼時候被別人這麼諷刺過。
“上次你是不是被打的不夠過癮,還想再嚐嚐那滋味?
“只是你之後不要再向你爸哭鼻子,又讓你爸來跟我爸告狀。婷婷怕你爸不高興,不敢對你出手,我們可不怕,我們現在就要替婷婷討公道,上,姐妹們,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
說完話的何芳直接衝上去,準備一把揪住李文溪的頭髮,另外幾個女生也圍上來,準備像上次那樣把李文溪按在地上打。她們一向都是這樣打人的。
衝在前面的何芳一靠近,原本還停留在那句“你爸來跟我爸告狀”的話裡頭有些恍神的李文溪條件反射般快速下蹲,一個橫掃腿把何芳放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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