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念身子晃了一下。
臉色隨之變的蒼白,她緊緊攥起手指。
一個背信棄義的人,怎麼有臉說出這種話?
趙偉的無恥,簡直打破了她的認知。
她原以為,這個人再自私,也該有最基本的分寸,可是萬萬沒想到,他竟然敢把主意打到她腹中的孩子身上。
就在許念氣的發抖時。
身邊的人,雙手憐愛的捧住她的臉頰,把她的臉轉過來,讓她看著自己。
傅硯滿臉心疼:“念念,不生氣,他說的每一句都不值得進入你的耳朵,彆氣壞了你,也別委屈咱們的兩個小傢伙,萬事有我。”
他穩穩的扶著她,
漆黑的眼眸沉了下來:“我們進去。”
不知道怎麼的,許念像是一瞬間有了主心骨,心中的慌亂,氣氛,漸漸地消退了。
“傅硯,好。”
傅硯一隻手握著許念,走到房門前,拿著禮物的手推開了虛掩的房門。
老舊的房門,發出了吱呀一聲。
屋內的談話戛然而止。
輪椅上的趙偉,轉頭望了過來。
上次的車禍,給他造成了嚴重的損傷,在icu躺了一個月,才保住了性命,但也留下了永久的後遺症,腰椎受傷,終身要與輪椅相伴。
他面容滄桑,眼窩深陷,整個人哪還有之前的意氣風發。
許慧嵐躊躇的說:“念念,你回來了?”
許念收回視線,裡面沒有任何起伏,走到許慧嵐面前:“媽。”
這種場面,讓許慧嵐無比的尷尬:“我不知道是他來了,以為是你跟阿硯來了........”
許念:“沒事的,媽,有傅硯在,他什麼也做不了。”
趙偉看著親生女兒眼裡的冷漠。
緊緊抓緊了輪椅的扶手。
他高傲的了半輩子,卻在女兒這裡,處處碰壁。
甚至,他現在這種情況,都不能獲得許唸的一句關心。
這時,傅硯猝不及防的開口。
“趙先生,聽說你想打我孩子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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