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側身讓出門。
“明珠，我們進屋談。”
“就在院裡談，省得你又說我逼你。”
“夫妻之間，總得留點臉面。”
沈明珠瞧了他兩秒，轉頭對周巧雲說。
“周主任，今晚林秋蘭誣陷我下毒、醫生查出孕周不符這些事，請您照實記。至於我手裡的材料，什麼時候交，由我自己決定。”
周巧雲點頭。
“街道該走的程式照走。你個人的證據，沒人逼你現在交。”
沈明珠這才進了單間。
陸建川跟進來，反手把門關嚴。
他先看衣櫃，又看炕角。
那盤刪去名字的錄音副本就藏在櫃板夾層裡，可他不敢搜。
陸紅霞撬鎖偷嫁妝的保證書還在，若再來一次，沈明珠真能把陸家送去派出所排隊按手印。
“明珠。”
他換了語氣。
“今晚的事，是秋蘭不對。我替她向你道歉。”
“她有嘴，讓她自己來。”
“她懷著孩子，情緒不穩。”
“懷孕只長肚子，不長免罪牌。”
陸建川在桌邊站了片刻。
“你想要什麼？”
沈明珠坐到桌前，取出硬皮本，翻到陸家欠賬那頁。
“這才像談事。”
“你先答應我，孕周的材料別交政工科。”
“街道怎麼上報，我管不了。我自己的材料，三天內不遞。”
“三天太短。”
“嫌短就不談。”
陸建川把後槽牙咬得發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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