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桂花急忙說：“這點家事，哪用得著公安婦聯？”
“偷盜已經不是家事。”
趙公安把編號布抖開。
“這是百貨大樓貨號七四零九，昨天下午從晾曬區少的。林大勇夫妻拿進明珠屋裡，塞到她床底。你們要是覺得是家事，我現在就把這塊布送回百貨大樓，看看保衛科認不認。”
趙桂花的手從林秋蘭胳膊上滑了下來。
林秋蘭咬住唇，眼淚掛在眼角。
沈明珠沒有給她喘息的時間，又取出兩份口供。
“這是林大勇和他媳婦分開寫的。兩個人都交代了，血手帕是你讓他們偷的，編號布也是你讓他們塞的。錢二十塊，先給五塊，事成後給十五塊。”
周巧雲看完，把口供遞給林秋蘭。
“你自己看看。”
林秋蘭沒有接。
沈明珠將紙收回。
“不看也行。趙公安那裡有原件，派出所有封存記錄。你要說他們誣陷，明天去醫院之前，先去派出所當面對質。”
林秋蘭扶著牆，唇色發白。
趙桂花忽然開口：“這事和陸家沒關係！”
所有人都看向她。
她像是終於想明白了什麼，指著西廂房。
“林家人手腳不乾淨，自己貪錢偷東西，和我們陸家有什麼關係？秋蘭是守寡的，孃家人來往多，我們也管不住。”
林秋蘭抬起頭。
趙桂花不敢看她，繼續說道。
“她一個孕婦，什麼都不清楚。鑰匙、圖紙、錢，誰拿的找誰。別把屎盆子往我們陸家頭上扣。”
“娘。”林秋蘭喊了一聲。
“我說錯了嗎？”趙桂花躲開她的手，“你哥嫂都承認了。難不成還要我們替他們認？”
林秋蘭伸出去的手停在半空。
方才她倒下時，趙桂花還喊著誰也擔不起責任。
現在出了事，趙桂花撇得乾淨，連她肚子裡的孩子也沒再提。
沈明珠看得清楚。
陸家不是要護林秋蘭，他們只想先保陸建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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